第五天,余医生站在诊室的办公桌后,翻开洛舒苒的病历本,签了几行字。
他合上本子,抬头对她笑了笑:“腰带可以摘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只要别太急,两人之间那点亲密,也能照常来。”
她第一反应就是想告诉他。
迅速点开聊天界面,输入框里敲下一行字,点了发送。
消息发了出去,却始终没有收到回复。
等了一整晚,又等了一个白天。
她反复点开页面刷新,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她开始嘀咕,他这么忙,周二,真能准时回来?
她起身倒了杯温水,喝了一口,又放下。
人呐,真是不能随便盼着什么。
一盼,落空了,心里就空落落的,比什么都难受。
她坐在沙发一角,双手放在腿上,眼睛盯着窗外飘过的云,看了很久。
周一快到下午三点,洛舒苒实在等不了了,拨通了杨帆的电话。
那边秒接,声音稳稳的:“太太。”
“傅知遥这会儿有时间吗?”
洛舒苒问得直白,声音里一点笑意都没有。
杨帆扭头瞥了眼会议室。
傅知遥还在长桌那头跟人来回拉锯,眉心拧着。
他默默摇头。
“本来敲定的事,对方临门一脚反悔,还扬言要扯到国外法庭打持久战。真出问题,集团直接亏损几亿美金。”
这几天傅总跟泡在谈判室里似的,早出晚归。
杨帆说完这句,没再往下讲。
他看见傅知遥眼下青黑的阴影,也记得凌晨两点对方还在修改合同条款。
洛舒苒听明白了,顿了顿,又问:“那明天……还能照原定时间回来吗?”
杨帆张了张嘴,没敢把话说死:“我马上去问问傅总。”
他顿了顿,又补充,“您稍等。”
“记得提醒他,按时吃东西。”
她就挂了电话。
听筒里传来忙音,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没再碰。
两小时后,大门一开,傅知遥出来了。
他抬手扯松领带,指眼底全是血丝。
杨帆快步跟上,压低声音:“傅总,太太刚才来过电话。”
傅知遥脚步一顿,眼底那点倦意一下子被点亮了,伸手想拿出手机。
结果屏幕黑着,他低头看了眼,按了按电源键,毫无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