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着头,勾了勾耳后的碎发,眼里全是挑衅的光。
“谁先点的火?”
傅知遥往前迈一步,她就往后挪半步,俩人跟跳华尔兹似的。
洛舒苒眼珠一转,蹲身抄起一把海水,就朝他泼过去。
水花四溅,把他白衬衫全打透了,腰腹线条若隐若现,硬朗得很。
傅知遥抹了把脸,直奔她而去。
洛舒苒转身就跑,才迈出两步,就被一只胳膊圈住,下一秒双脚离地,整个人腾空而起。
她一声惊叫,紧接着咯咯笑个不停。
咸湿的海风裹着碎浪扑上来,湿了头发,湿了衣服,也冲垮了他最后一丝防线。
他跟着她一块儿笑,笑得毫无顾忌,像个孩子。
笑声迅速消散在潮声里。
这一秒,傅知遥心里只惦记一件事。
扔掉所有头衔、规矩和包袱,狠狠抱她、亲她。
他没想后果,没想明天,甚至没想接下来该说什么。
估计是被洛舒苒带偏了,胆子变大了,心也野了。
他呼吸沉了几分,听见自己心跳声盖过了海浪。
他一手托住她腰,另一只手握住她白皙的脚踝,迎着西沉的太阳,低头吻下去。
洛舒苒仰起脸,双手捧住他的脸颊,回吻得又狠又甜。
她心里清楚,他敢这样放开了闹,是因为这儿不是国内,没人盯着他是傅家接班人。
这里没有助理守在百米外,没有司机隔着车窗观察后座动静,没有记者蹲点酒店门口,也没有电话随时响起。
在这儿,他不用端着,不用算计,只是个眼里只有她的、会脸红、会急、会笑出声的寻常男人。
亲完分开时,两人都喘得厉害,胸口一起一伏,像刚打完一场仗。
他拇指蹭过她下唇,抹掉一点唇膏印。
她鼻尖还抵着他下巴,气息喷在他颈侧,温热而绵长。
两人目光碰上的那一秒,洛舒苒忽然在他眼睛里瞧见了自己。
头发微乱,嘴角翘着,有点傻乎乎的。
她睫毛颤了颤,瞳孔映着落日余晖,也映着他的倒影。
她一愣,忍不住笑出声。
他跟着扬起嘴角,也笑了。
这轻松自在、想干嘛就干嘛的日子,就只这么一天。
第二天中午,飞机落地禹城。
舷窗外云层散尽,城市天际线清晰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