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舱广播刚结束,傅知遥便起身取下行李架上的黑箱,顺手帮洛舒苒拿下她的帆布包。
洛舒苒和傅知遥拎着行李,直接打车回了傅家老宅吃晚饭。
她靠在座位上,望向窗外掠过的老式洋房和咖啡馆招牌。
人好了,就没必要让家里天天悬着心。
听说洛舒苒彻底康复,傅家上下像过节一样热闹。
厨房的齐姨,端汤时都哼起了小调,眼角笑出了褶子。
傅夫人手里捧一杯温茶,目光从洛舒苒脸上扫过,又落在儿子身上。
傅知遥话都撂那儿了,态度很硬。
她心里清楚,再拧着来,儿子真可能甩手走人。
不提生孩子的事了,她挑了个翡翠镯子,趁饭后喝茶时悄悄塞给洛舒苒,嘴上还补了句。
“戴戴看,衬你肤色。”
镯子冰凉匀净,在她腕上泛着柔光。
好事一个接一个,根本停不住。
助理下午发来消息,电影节官方初选入围名单已公示,洛舒苒主演的片子赫然在列。
洛舒苒心里有数,这片子能进奖项名单,谢时砚是最大的推手。
她立马就说要去岚市请他吃顿饭,好好谢一谢。
结果谢时砚在电话里直乐,“我人在禹城啊,你定地方,我随叫随到。”
她向来爽快,一听这话,哪还有犹豫,当场答应下来。
她顺手给傅知遥发了条消息,一边报喜,一边问。
“要不要跟谢时砚吃个饭?”
傅知遥完全不想去。
从迈国飞回来,手头堆了一摞待签文件,会议排到晚上十一点以后。
再说,他对谢时砚,根本没好感。
可那回片场,谢时砚把洛舒苒搂怀里,都快贴上去了。
这画面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现在让他坐那儿,眼睁睁看她俩单独吃饭?
开什么玩笑。
公司走廊上,两个女同事边走边吐槽。
“我家那位醋坛子又翻了!我改个PPT,他怀疑我在撩总监……”
“我昨天跟老板开了个会,他竟然说我上班是冲着总裁来的!怎么讲都不信,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