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舒苒心头一跳。
上次见面,她亲口跟他说过,婚快离了。
她刚张嘴想说话,傅知遥已经开口了,语气沉稳。
“还没办手续呢。我傅知遥,是她法律上登记在册的丈夫。谢导,这基本常识,不至于还要人提醒吧?”
话轻,但听的人胸口发闷。
谢时砚当然早看出来了,可她之前亲口说过没回头路了,他才敢动那点心思。
她现在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他很快扯出个笑,恢复成一贯的客气模样:“确实不早了,我先走了,改天见。”
说完,转身就走,一步没停顿。
等电梯门彻底合上,傅知遥才松开她的手。
在她手心轻轻刮了一下,低头看她:“手机呢?装兜里当摆设?跟别人聊天,连震动都感觉不到?”
洛舒苒这才慌忙翻包,掏出手机一看。
十来条未读消息+七八个未接来电,全是他发的。
估计是边走边聊,根本没听见响。
傅知遥扫她一眼,没多说,直接掏钥匙开门。
她这才猛地想起来,他下午短信里清清楚楚写过:晚上来接你。
一进家门,傅知遥站在玄关没动,目光扫过客厅、厨房、卧室……
这个他们一起住两个月的地方。
突然,他想起件要紧事。
那件事像一根细针扎进脑子里,让他猛地顿住脚步。
洛舒苒带上门,小跑着追上去,从背后搂住他腰,把脸贴在他后背上,软声撒娇。
“真对不起!谢时砚说房子急着租,我光顾着帮他挑,手机塞包里就忘了掏……”
傅知遥垂眼,盯着环在自己腰上的那双手,细嫩、白皙。
他伸手扣住她手腕,一用力,把她拽到正前方,盯着她眼睛问。
“你又不是租房中介,凭什么陪他满城跑?”
他回来时,正听见谢时砚邀她吃饭。
洛舒苒只含糊应了一声,没立刻答应,也没直接拒绝。
男人之间,谁不知道这顿饭是什么意思?
更别提那人还打算租她隔壁单元!
“他要在沪城常驻啊,”洛舒苒赶紧解释,“这次是正经工作需要,才找房。”
“我和谢时砚真就是一起上班的,你怎么还较上劲啦?”
她走过去,一把握住他的手,语气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