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舒苒仰着小脸,乖乖让他擦,嗓音软软的:“饿啦,想吃点三文鱼。”
“嗯。”
他应得干脆,掏出手机,飞快给家里的阿姨发去消息,安排夜宵。
三文鱼刺身、紫菜卷、温热的昆布汤,加一份芒果大福。
伤心的事,翻篇了。
生日这事,他不再提。
有些疼,是从根上长出来的,急不得,得一点点捂热。
傅知遥顺口一转。
“下个月是我们俩结婚两周年,我让杨帆去买了个小行星命名权。”
“用你名字,算送你的纪念礼。”
洛舒苒本来还懒洋洋靠在椅背上,一听立马坐直了,“啊,真买了?”
“嗯。”
他嘴角往上提了提,笑得不明显,但眼里有光。
这得花多少钱啊……
可又怪浪漫的,她心口一热,嘴角不自觉翘了起来。
她一下扑过去,两条胳膊圈住他腰,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问:“已经买啦?”
那双杏眼清亮亮的,眼角泛着淡淡粉,就这么直勾勾看着他。
傅知遥忽然想起两年前,在酒店大门外。
那天她刚哭完,眼泪还在打转,却突然吸了吸鼻子,认真给一个迷路的大爷比划方向。
那时她身上有种劲儿,鲜活、热乎、挡不住。
她是他人生里唯一不按常理出牌的那一笔,是灰白底色上的鲜橘色。
他想把她揣兜里带走,想让她哪儿也别去,只留自己身边。
“早办妥了。”
他声音刚落,目光已经锁住她,伸手托起她下巴,力道不重但不容挣脱。
他低头贴上来,吻得轻而稳,唇瓣先试探性地压了压,再缓缓加深。
洛舒苒眨了下眼,手顺势爬上他后颈。
她乖乖闭眼,放松,把整个自己都交给他。
这个吻不算烈,也没多深,却像温水,一点一点把人浸透。
密闭车厢里,呼吸声和唇舌相触的细微声响混在一起,听得人心头发烫,耳朵发麻。
车窗映出他们交叠的影子,晃动,又静止,再晃动。
“嗯……”
再稳的人,也架不住这么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