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想尝尝?那……那我马上给你再烤一条!”
他甚至提前试了试鱼肉的软硬,用竹签轻轻戳进去,再拔出来闻味道。
结果呢?
他眼睁睁看着爷爷手里攥着一串刚接过去的烤鱼。
爷爷手指微颤,动作却格外利落,把整串鱼举到嘴边,一口咬下最肥嫩的鱼腹肉。
又瞄见她转身,乐呵呵朝蒋特助那桌走去,拎回一整条新烤的。
还是给别人备的。
蒋特助起身接过烤鱼时说了句什么,她笑着点头,指尖在鱼背上轻轻点了点,像是确认火候是否刚好。
他差点脱口而出。
爷们儿,这鱼跟鱼,真不一个味儿啊!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后槽牙不自觉地咬紧。
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筷尖上夹着的那块鱼肉迟迟没送进嘴里。
哪怕后来,他到底也吃上了洛舒苒亲手调酱、亲手翻面、亲手撒料的秘制烤鱼,酱汁是她凌晨三点熬的,豆瓣剁得极细,蒜末现剁现用。
翻面时她手腕稳当,火候掐得丝毫不差。
撒料前还特意尝了咸淡,眉头微蹙,又添了半勺糖提鲜。
可那一整晚后半截,心里还是七上八下,跟揣了只乱扑棱的小雀似的。
他低头喝汤,眼神却总往她那边飘。
她跟别人说话时笑得开怀,他耳根发热,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碗沿。
一边想。
我跟自家老爷子较什么劲?
这醋劲儿也太不讲理了。
他端起杯子灌了一大口凉茶,苦涩感从舌尖一路滑到喉咙。
爷爷只是笑着递了串鱼过来,又拍了拍他的肩,什么也没说。
一边又忍不住嘀咕。
是不是我在她那儿,还没扎下根儿,不够重?
得加把劲儿。
明天起晨跑绕山庄两圈,回来顺路买她爱吃的山核桃酥。
周末陪她去山脚集市挑陶胚,她动手拉坯,他就在旁边递水擦汗。
以后对她更上心点儿,宠得她天天惦记、时时挂念、连做梦都喊我名字才成。
他默默把这句话在心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瞧瞧。
余容单他们私下咋评价老板的?
上周五庆功宴散场,余容单凑近他耳朵,压低声音说。
“傅总今儿多吃了三块鱼,就因为洛助理给谁分了一串。”
一点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