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名字她没提过一次,手机里也没有存号。
只有一条加密短信留在备忘录里,发信时间是去年冬至。
这场,就是最后一场。
她提前一周退掉了赛后庆功宴的包间预订。
也拒收了主办方寄来的定制纪念奖牌样品。
对面那男人,吴志民,本地出了名的矿二代。
他咧嘴一笑,把黑皮箱递过来,顺手就想蹭文娇娇的手背。
文娇娇手腕一翻,躲得干脆利落。
“想留着眼珠子看明年春天,就别乱动。”
吴志民耸耸肩,手却死死攥着箱子不松,“Tina,你赢了快三年,大伙儿连你长啥样都不知道,算不算太神秘了点?”
“今儿我掏了这么多奖金,好歹给个面子。摘个头盔,让大家瞅瞅‘女王’是圆是扁?”
文娇娇长腿往地上一支,双臂一抱。
“意思是我摘不了,奖金就归你们保管了?”
吴志民歪头一笑,吊儿郎当,“难说哦……”
他往前凑半步,压低声音。
“要是怕长得太磕碜吓着人……那这样,只给我看一眼,行不行?”
“我呸!出来混,讲的就是一个‘信’字。你们脸呢?!”
江离然猛地窜出来,一把从吴志民手里拽过箱子,塞进文娇娇怀里。
“快撤!正经姑娘家,瞎凑什么赛车热闹?这玩意儿是女孩子玩的?”
吴志民眼皮一掀,“你谁啊?谁给你的胆子,蹦出来瞎咧咧?”
江离然下巴一抬,嗓门比他还响。
“记住了。你詹爷爷我,姓江名离然!老子就是看不惯!几个大老爷们儿围着一个姑娘较劲,脸呢?”
“不服气?咱俩单练!”
“当年我混江湖那会儿,你怕还在尿裤子、啃手指头呢!”
“不想挨揍,现在就滚蛋。”
江离然嘴角一扯。
“上一个让我‘滚’的人,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说!你混哪儿的?报上号来!”
江离然嗤笑一声。
“你叫吴志民,你爹是孙大志,对吧?”
吴志民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