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苒跟知遥早把红本本领了,月底那场,就是走个热闹流程。”
一听俩人早登记了,郭瑞琴脸上还挂着笑,心里却像被扔进了一锅滚水里,咕嘟咕嘟直冒泡。
她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衣角,指尖发白,喉结上下动了动,想说话又没发出声。
她盯着洛振康的嘴唇,等他再重复一遍刚才的话,生怕是自己听岔了。
原来……
自家那个堂外甥女,真成了傅家正儿八经的少奶奶?
连应龙资本那块金字招牌,以后都归她管?
她悄悄吸了口气,眼神飘到桌上的烫金请柬上,嗓子发干,声音有点抖。
“舒苒这回……真要嫁给傅知遥?”
请柬右下角印着应龙资本的英文缩写,旁边一行小字写着“主婚人。陆振国”。
“千真万确。”
洛振康面无表情,轻轻一点头。
堂哥一家仨人,全傻坐在那儿,好几分钟没缓过神。
谁也没接话,谁也没咳嗽,屋里只有挂钟秒针走动的咔哒声。
洛振康两口子也不急。
舒家怡手心汗津津的,赶紧凑上前。
“大姑,舒苒伴娘定了没?我能试试不?”
舒然心底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不好意思,人都挑好了。”
从堂哥家出来,两人一边锁门一边叹气。
他们还得赶在下午三点前赶到姑妈家,四点去舅舅家,五点半要去表姐家吃晚饭。
有个亲戚把他们送出门,转身就跟家人嘀咕。
“上回说是‘富二代’,这回怕是‘富三代’起步了,不然哪至于退婚重娶?”
“你看请柬上写的,海岛办喜事!啧,八成是钱烧得慌,非得出国显摆。”
他妻子接话时顺手把请柬翻了个面,仔细端详背面印的小字行程安排,又抬头问儿子。
“这海岛,是不是马代?还是?”
他家儿子嘴角一抽,脱口喊出声。
“妈!您别瞎猜了,知道舒苒嫁的是谁不?”
“谁啊?”
夫妻俩立马凑近,脑袋挨着脑袋。
“你以为这‘傅’是随随便便哪个姓?是清运港背后的傅家!祖上就开始攒家底,硬生生传了一百多年的老派名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