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自家学生突然成了热搜常客、人生开了挂,他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关键是——洛舒苒根本不用人捧着哄着。
你敬她一尺,她立马还你一丈。
你帮她一把,她回头能给你搬座山。
秦英子视频连麦师妹杨晓丽时,眼睛湿漉漉的,声音还带着颤。
“这样学生来一个我收一个,来十个我全包圆!再多塞四五个进来,今年年底我就敢拉着娟子去民政局门口排队啦!”
杨晓丽笑得直拍桌子。
“娟子等你都等成望夫石了!你就是拿张纸板房,她都能笑着住进去。”
“不行不行!”
秦英子使劲摆手,手指关节微微泛白,语气坚决,“我早答应过她,婚房必须漂漂亮亮、妥妥帖帖,让她一进门就觉得自己嫁对了人。”
可现在这房价……
哪怕两人都是本地户口,哪怕他穿着衬衫打着领带在讲台上侃侃而谈,真想掏钱买套像样的房子?
难。
太难了。
两家都是普普通通的上班族家庭,父母加起来月收入刚过一万出头,手头也就一套自住房,当年砸锅卖铁供他们学画画,已经把牙都咬碎了。
高中三年补习班费、画具费、考前集训营费、美院报名费,一笔接一笔压过来,家里连空调都没换过新机。
秦英子再不忍心,让爸妈把养老本全翻出来,给他凑首付。
他不敢提这事,连电话都不敢多打,怕听见母亲咳嗽两声,就想到她去年体检单上那个没敢念出来的词。
杨晓丽当然知道陆大佬不是抠门主儿。
上回给鉴定科捐的那几台设备,光报价单看着都让人喘不过气来。
进口光谱仪、高倍显微成像系统、三维建模工作站,每一项采购审批都盖着红章,每一张发票金额都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
“哎哟,师兄,你可得把你那个叫舒苒的徒弟当菩萨供起来!”
“她随便抖一抖袖子,掉下的金疙瘩都够你吃三年!”
再怎么讲,大佬心尖上的人,也不能显得太掉价吧?
秦英子听罢,眨眨眼,笑得挺实在,嘴角向上牵动,露出整齐的牙齿,顺口就问。
“你最近咋样?上次那个死缠烂打追你的男的,金暮晨,人还在没?”
杨晓丽立刻皱起鼻子,翻了个白眼,右手食指下意识戳了戳自己左耳垂上的银扣耳钉,“提他干啥?烦得很!”
话音刚落,又忽地眼睛一亮,像揣了颗小炸弹似的,一把拉住师兄胳膊,压低声音却挡不住兴奋。
“师兄!快听这个。我今天见到谭屿风本人啦!真人比照片还带劲儿!”
他声音发颤,手心冒汗,把手机屏幕翻过来,指着一张刚拍的模糊侧影。
“就刚才在电梯口碰上的!他穿深灰西装,领带松了一点,手里拎着个黑皮包,步子特别稳,扫了我一眼就进去了。”
谭屿风,是个传说级的人物。
新人入职培训时,教官从不提他的名字,只说“你们以后要是碰上他,别喊职务,喊一声‘付厅’就行。他要是点头,算你运气好。他要是没反应,你就当自己没开口”。
他是二少爷。
早些年,他是谭家最不出声的那个儿子,低调到连亲戚过年聚会都找不到他影子。
族谱上他的名字被红笔圈了又圈,备注栏写着“失联”。
连他亲妈生日当天,电话打过去,接线员都说“您拨打的号码已停机”。
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