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随野仍然不愿意配合,阮念安干脆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强硬地给他把起脉来。
江随野有些惊了,他没有想到阮念安看着瘦瘦小小的,力气居然这么大,他一下还挣脱不开她的桎梏。
“怎么样了?阮医生。”
季冬宜望向阮念安,尽管心里并不抱太大的希望,仍忍不住开口问道。
“江同志的瘫痪是因为气血堵塞,运行不畅,加上脊髓损伤,我有五分把握能调理好。”
阮念安蹙眉道:“至于男科方面的问题,与瘫痪失去知觉也有一定关系,不过更多的还是心理方面的因素。”
其实治好的把握更大一些,只不过她不敢把话说得太满,毕竟她的情况实在很难有说服力。
季冬宜眉目里染上了几分惊喜。
五分把握,已经很高了。
要知道别的来看的医生,都断言江随野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只不过她还不敢完全相信阮念安的话,毕竟她看起来还那么年轻,又只不过是个乡野大夫,连师承何处都说不清楚。
“既然如此,就劳烦阮医生你了。”
季冬宜道:“阿野,你也要好好配合阮医生的治疗,不要害臊。在医生眼里,你们都是一样的。”
江随野紧抿着唇,面部线条冷硬,看着依旧老大不乐意的样子,耳根却有些微微红了。
他的目光落在阮念安仍搭在他脉搏上的手,那手白皙细嫩,带着淡淡的凉意,她身上好闻的草药香味传进他的鼻腔,几分沁人心脾的意味。
“我先给你做个按摩针灸,疏通一下气血吧。”
阮念安说着站起身来,把江随野推到了床边:“需要江同志先躺到床上,再把裤子脱下来。”
江随野眸光一凝,几分难以置信地望向阮念安。
这女人,真不知道害臊的吗?
居然把要脱他裤子说的这么轻描淡写!
“阮医生,我来帮你。”
季冬宜说着上前来,两人一左一右不顾江随野的反抗,硬把他从轮椅上抬了起来,按倒在了床上。
江随野双手死死抓着腰带,这下不仅仅是耳根,整个耳朵连带着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绯红。
他倔强地瞪着季冬宜与阮念安两人,死也不愿意松手。
看着这个封建得有些古板的男人,阮念安有些无奈,这还只是扒他外裤而已,还没有要扒他内裤,就抗拒成这样,那她之后要扒他内裤还得了。
这个年代的人,还是保守。
“江同志,请你配合我的治疗。”
阮念安道。
“叔叔,我妈妈针灸不会痛的,你这么大人了,怎么能不听话呢?要好好配合,病才能快一点好起来。”
阮初霁也凑了过来,一双大眼睛直溜溜盯着江随野,劝阻道。
“给我换个男医生。”
几个字几乎是从江随野的牙缝里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