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冬宜知道儿子的倔脾气,松开了手:“阮医生,你等等,我去叫其他人来帮你。这孩子脾气倔得很,不配合,咱们就多来几次,等他习惯了就好了。”
江随野的目光转移到季冬宜身上,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他亲妈说出来的话。
“不用了。季姨。”
阮念安同样松手,从带的包袱里取了针灸包出来,银针一晃,便精准地刺入了江随野双手的穴位上。
江随野双手一麻一软,瞬间没了力气。
阮念安轻松地把他的手扒拉到了两边,随后动作麻利地解开了他的腰带,一把拽下了他的裤子。
季冬宜忙捂住了阮初霁的眼睛,对阮念安这一套干净利落的动作赞赏不已。
这姑娘是真厉害,轻轻松松就把她儿子制服了。
“季姨,麻烦你先帮我把初霁初敛带出去吧。”
阮念安道,双手已经开始在江随野的大腿上按摩起来。
男人的大腿精壮,尽管因为瘫痪一年没有运动,肌肉消减了许多,却也没有萎缩,看着依旧匀称,双手触碰下,还能感受到底下蕴积的蓬勃力量。
季冬宜应了好,带着两个孩子出去了,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室内一时只剩下阮念安与江随野两人。
江随野心如死灰地望着天花板,被针扎过的双手还有些麻麻的,使不上力气,双腿虽然已经没了知觉他却依旧知道阮念安在干嘛,窘迫又抗拒不已,小麦色的肌肤上都染上了一抹可疑的红。
“江同志已经结婚了吗?”
阮念安一边按摩一边开口问道。
要想治好江随野那方面的问题,解开心结排除心理阴影是关键,她自然要打听清楚是江随野的心理阴影由什么原因引起的。
提到婚姻问题,江随野的面色不由阴沉了下来,想到那个一天到晚只会惹是生非的野丫头他就头疼不已,自然也不愿意说出来。
“这属于我的私人问题,阮医生也要打听吗?”
他声音冷冷。
“江同志不要误会,我问这个,也是想对症下药,了解江同志是为什么对同房产生心理阴影。”
阮念安一脸严肃,解释道。
江随野是第一次见到能把这种事挂在嘴边毫不害臊的姑娘,尤其这姑娘现在还脱了他的裤子,在给他按摩双腿。
除了被下药后与那个野丫头发生了关系,他从小到大就没有与异性有过这么亲密的接触,而且,就算是被下药的时候,也是他主动,那野丫头也没有在他身上乱摸乱按!
见江随野仍紧抿着唇不愿意说,阮念安只好作罢。
按完摩,她拿出银针,开始给江随野针灸。
江随野的双腿很快扎满了银针,与此同时,自受伤以后就在没有任何感觉的双腿此刻却开始有了些许麻麻的微弱刺痛感。
江随野顿时有些难以置信地望向阮念安。
过去,他不是没看过中医,针灸过,只不过都没用,可现在,在阮念安手里,他居然又有感觉了,虽然如此细微。
这医生是真不简单!
同时,他心里也浮现了些许警惕。
一个乡野大夫,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