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随野浑身都羞红了,一张脸更是黑里透红,他摇了摇头,声如蚊讷:“没有同房,也没有反应。”不敢看阮念安。
他从未见过像阮念安这样毫不知羞耻的女同志,就算她是医生,这反应也未免太平淡了一些。
见状,阮念安也不再为难他,只帮他把裤子重新穿上,便出了房间。
房外,季冬宜就等在门口,见阮念安出来了,赶忙开口问道:“阮医生,我儿子的情况怎么样了?”
“季姨,江同志的基本情况我已经看过了,我有把握治好他瘫痪的问题,但那方面的问题,我还要了解一些基本情况再下论断。”
阮念安道:“江同志是因为什么对同房有了心理阴影?他娶妻了吗?”
提到这件事,季冬宜就不由叹了口气,将江随野身上发生的事情都细细说了。
听着听着,阮念安的眼睛就不由瞪大了。
她找了那么多年,没想到居然就这么找到了,江随野居然就是当初那个被原身他妈下药了的倒霉男人——是阮初敛与阮初霁的爹!
这男人还真是够倒霉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就算了,居然还从此对这事有了心理阴影,现在更是瘫痪和丧失了能力。
她“咕咚”咽了口唾沫,心里没来由产生了些许愧疚,尤其是在听到原身他妈这些年还以原身各种闯祸的名义给江随野写信要钱,更是窝火不已。
这不就是在欺骗敲诈,还坏她名声吗?
她分明在事发当天就离开了沙峪村,怎么可能再到处闯祸?
那些钱,八成都是被夏犹清私吞,用在她那宝贝儿子身上了!
江随野也真是够憨的,这么多年,这么多钱,他就是再不喜欢原身,也没想过要回去核实一下情况吗?就活活做了这么久的冤大头!
若不是她刚巧经人介绍来了这里做了私人医生,知道了真相,他岂不是要这么做一辈子,白白给人家吸血?
“阮医生,你怎么了?”
见阮念安脸色越来越难看,季冬宜忍不住开口问道,声音里带了些许担忧。
阮念安忙摇了摇头:“没事。”
她现在还不好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毕竟她与原身的差别实在太大了,根本无从解释。
而且,以江家对原身一家的厌恶程度,若是知道了她就是当年的野丫头,怕是也不会再继续让她做江随野的私人医生了,不仅如此,怕是可能还会把两个孩子从她身边带走。
只是,她也不会再继续让江随野做冤大头。
“季姨,你口中的沙峪村我知道,我之前也去那儿给人治病过,你说的那个野丫头好像很久之前就已经和父母断绝关系,离开沙峪村了。这件事当时在村子里还闹得沸沸扬扬的,她怎么会还继续在村里到处闯祸?江同志不会是又被坑了吧?”
阮念安道。
“你说什么?”
季冬宜的脸色瞬间有些难看起来:“阮医生,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你说的都是真的?”
如果阮念安说的都是真的,那她儿子不仅被这一家子骗了人还骗了钱啊!一个月六十加上时不时写信要钱,这些年,他在那一家手里花的钱少说也有五六千了!
“季姨,你可以托人回去打听打听。”
阮念安道:“这事我自然不会乱说。而且,我听说那丫头亲妈早已经去世了,一直都是被虐待长大的,在村里也挺可怜的,胆子小干活勤快麻利,也不会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