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感觉吗?”
阮念安问道。
江随野颔首:“有些麻麻的刺痛。
“那就对了,之后每天都要针灸一次,配上药,总共七个疗程,再加上康复训练,差不多要半年,你就能重新站起来了。”
阮念安说着问道:“有纸笔吗?”
“桌上。”
江随野瞥了一眼书桌。
阮念安从桌上拿了纸笔,快速写下了需要用到的药。
“阮医生医术这么好,师承何处?”
江随野状似无意地开口问道。
阮念安僵了僵:“我师傅就是个普通的赤脚大夫,已经去世了。”
江随野看出了阮念安片刻的僵硬,心里疑虑更重了。
他虽然因为受伤已经从一线退了下来,却也知道最近有特务混进了军区,这些特务通常都会伪装成温婉无害又能干的女性工作者,以此接近机密人物,博取信任,换取情报。
阮念安这样的医术,不得不让他怀疑。
针灸完,阮念安把手伸向了江随野的内裤。
江随野眼睛猛地瞪大,若不是他这会儿没法反抗,已经要跳起来了。
“阮医生,你这是干什么?”
他急急地开口问道,那声音,反复阮念安是女流氓一般。
“看病啊。”
阮念安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你那方面不是不行了吗?当然也要看看情况。”
她说着在江随野心如死灰的眼神中一把扒下了他的裤子,细细把弄诊断了起来。
江随野浑身僵硬,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只是,在阮念安的四处按揉下,他原本毫无知觉的下体这会儿却微微有了些许感觉,隐隐有了要抬头的趋势。
他顿时又惊又囧。
过去不是没有男医生来给他看过试过,只不过都没用罢了,次数多了,他又有阴影,也不愿意再继续治了,没想到现在在阮念安手里,他又有了起色了!
总不能真像他妈说的,要找个女人来试试吧?
出去乱搞是不可能的,他做不到。
就算要找也是找那野丫头,毕竟他们已经结婚了。可他实在做不出再和那坏丫头睡的事情来,他根本不敢想象那丫头坐在自己身上的样子,光是想想,他心里就一阵嫌弃厌恶。
“江同志,你在想什么?”
阮念安明显感觉到手中原本已经有了些许反应的物什突然又疲软了下去,不由蹙眉抬头望向江随野,开口问道:“瘫痪以后,江同志有再和人同房过吗?都是像现在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