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若是再拦着不让走,我不介意现在就去保卫处,让保卫处的同志评评理,看看是谁在无理取闹,是谁败坏大院的风气!”
她的气场太过强大,清冷的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张曼和张大婶被她怼得一时语塞,竟下意识往后退了小半步。
两人没想到这个看着温温柔柔的女人,发起狠来这般凌厉,半点亏都不肯吃。
而她们不知道的是,这场针锋相对的争执,从头到尾都被不远处梧桐树下的一个男人尽收眼底。
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墨绿色军装,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刚毅冷峻,肩上的军衔彰显着他的身份。
他是江振霆的贴身警卫员周诚,此次提前从边境归来,专门为江师长回家打点事宜,恰巧路过此处,撞见了这一幕。
他原本只是路过,却在听到争执声时停下了脚步。
他看着阮念安将孩子护在身后,身姿单薄却异常挺拔,面对两人的刁难和污蔑,始终冷静自持,不卑不亢,既没有撒泼哭闹,也没有委屈示弱,只是条理清晰地一一反驳,护着孩子的模样温柔又坚定。
再看一旁撒泼打滚、满口污言秽语的张大婶和张曼,高下立判。
周诚眉头紧锁,将刚才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在耳里,心里已然有了清晰的判断。
这位阮医生并非外界传言的那般不堪,反倒是这两人,故意造谣滋事,恶意污蔑,实在有损大院风气。
他没有立刻上前,只是静静站在原地,将这一幕记在心里。
江师长再过几日便要归来,这件事,他必须如实禀报,绝不能让有心人恶意抹黑江家请来的医生,更不能让流言继续发酵。
阮念安不想再与这两人多做纠缠,看着她们被怼得哑口无言,便牵着两个孩子,径直绕开两人,脚步沉稳地往前走。
她的脊背挺得笔直,清冷的眉眼间没有丝毫慌乱,任由周围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始终从容淡定。
张曼看着她洒脱离开的背影,气得在原地跺脚,却再也不敢上前阻拦,只能对着她的背影骂骂咧咧:“你给我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宋小姐回来,一定不会放过你!”
张大婶也跟着附和,两人的声音越来越远,渐渐消失在身后。
阮念安完全没把两人的叫嚣放在心上,只是低头看着身边两个不安的孩子,放缓了语气,温柔地摸了摸他们的头:“别怕,妈妈在,没人能欺负我们。”
阮初霁仰着小脸,眼眶红红的:“妈妈,她们为什么要骂你?我们没有偷鸡蛋,也没有赖在江家。”
阮初敛也小声说:“妈妈,她们是坏人。”
阮念安蹲下身,将两个孩子轻轻搂进怀里,轻声安抚:“她们是坏人,故意说假话,我们不用理她们,清者自清,只要我们行得正坐得端,就不用怕任何人的污蔑。”
只是此刻,她的心底却愈发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