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冬宜的心猛地一沉,先天性心脏病加上牛奶过敏,两个孩子都带着病,阮念安一个女人带着这样的两个孩子,一路从沙峪村来到军区大院,其中的艰辛可想而知。
可她却始终从容淡定,医术还这般好,这越发让她觉得阮念安不简单。
她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继续柔声问道:“那初敛的心脏,是天生就不舒服的吗?有没有见过爸爸呀?爸爸在哪里呢?”
提到爸爸,两个孩子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初敛抿着小嘴,初霁也低下头,小手揪着衣角,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季冬宜见状,心里更加笃定有内情,正打算继续追问,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警卫员的喊声:“江同志,江阿姨,有急信!”
季冬宜心头一紧,连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又叮嘱两个孩子乖乖待在厨房,快步朝着院门走去。
江随野也听到了喊声,操控着轮椅滑到客厅中央,眉头紧锁,急信来得突然,他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江随野心头一沉,猛地操控轮椅滑到门口,声音沉得像浸了冰:“信是从哪里来的?”
警卫员敬了个礼,沉声回道:“江同志,是沙峪村那边托人送来的,说是有急事找您。”
“沙峪村?”江随野的脸瞬间黑透,指节攥得发白,眼底翻涌着厌恶与不耐。
不用拆信,他也猜得八九不离十,肯定又是来要钱的!
这话刚落,刚从厨房出来的阮念安恰好听见,脚步猛地顿住,沙峪村……
她攥着衣角的手微微发颤,心里又气又急!上次她特意提醒季冬宜去查沙峪村的底细,难不成对方根本没当回事?
江随野一把夺过警卫员手里的信封,指尖因用力泛着青白,一目十行地扫完内容,脸色彻底冷成了铁板。
季冬宜凑过来,一脸担忧地问:“阿野,是谁的信?出什么事了?”
江随野抬眼,语气冷硬:“是找我的私事,我能处理,你们别担心。”
说完,他便操控着轮椅,轱辘辘地朝着卧室方向滑去,背影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疏离。
阮念安站在原地,望着他紧闭的卧室门,心里像堵了块石头。
她多想跟过去问问清楚,怕他被沙峪村的人拿捏,又怕他觉得自己多管闲事,嫌她还在盯着他的事。
纠结再三,她最终还是没敢挪动脚步,只是攥紧了手心,心里的不安越扩越大,总觉得沙峪村的这封信,会掀起一场不小的风波。
“小阮医生,你觉得阿野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