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就算宋月清是落水,他一个男人也不能盯着看,更何况他心里本就对宋月清没半分好感,此刻只担心阮念安的安危,压根没在意宋月清的状况。
宋月清坐在地上,看着江随野的背影,心里满是不满和怨怼。
她本想制造阮念安见死不救的假象,让江随野对阮念安产生误会,可没想到阮念安竟然真的跳下去救她,反倒让自己落了个狼狈不堪的下场。
她咬着下唇,指尖攥着湿透的衣角,眼神里闪过一丝委屈,却又不敢发作,只能装作柔弱的样子。
周围的婶子们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关心着宋月清,语气里满是担忧:“月清姑娘,你这是咋回事啊?这河水看着不深,可水流急,要是真冲远了可咋整?”
“可不是嘛,你咋这么不小心,咋就掉河里了?”
“快把湿衣服脱了,别冻着,我包里有干毛巾,先擦擦脸!”
宋月清顺着众人的目光,虚弱地靠在阮念安身上,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故意装作惊魂未定的样子。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被阮医生扶着坐在石头上,突然就眼前一黑,身子就歪了下去……等我反应过来,就掉河里了……”
她说着,还偷偷抬眼瞄了一下江随野的背影,见他依旧背对着自己,心里更是不满,却又只能继续装柔弱。
她知道,周围都是女人,江随野一个男人背过身,就算想关心也没法靠近,只能由着她和阮念安被女人们围着,这样既能卖惨,又能让阮念安被众人议论。
阮念安站在一旁,听着宋月清的话,心里虽然觉得不对劲。
刚才扶她坐下时,明明感觉她的身体往自己这边靠了靠,不像是突然头晕,可看着她浑身湿透、瑟瑟发抖的样子,又不忍心拆穿。
她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帕,轻轻擦了擦宋月清脸上的水珠,语气温和:“宋同志,你别害怕,没事了,河水不深,没什么危险,就是受了凉,赶紧擦擦身子,别冻感冒了。”
周围的婶子们也纷纷附和,把自己的干毛巾、手帕都递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安慰着宋月清。
同时也看向阮念安,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阮医生真是好人啊,要不是你,月清姑娘今天可就危险了。”
“就是,这河水看着浅,实则急,多亏了阮医生反应快。”
宋月清听着众人的夸赞,心里却半点高兴不起来。
她原本想栽赃阮念安,结果反倒让阮念安落了个“救人英雄”的好名声,自己反倒成了个不小心落水的柔弱女子。
她咬着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却又很快掩饰过去,依旧装作虚弱的样子,靠在阮念安身上,轻声说道:“阮医生,真是多亏你了,不然我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诶?奇怪啊,宋同志又不是小孩,怎么会自己这么不小心从石头上掉到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