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认真地看着阮念安,继续道,“首长特意让我来告知你,过几日周边各军区的代表都会来观摩咱们的训练成果,到时候还得麻烦你到现场,给大家讲解一下道具的设计原理和使用方法。”
“首长说,这套道具是你一手设计的,只有你最清楚其中的门道,旁人怕是难以讲透。”
阮念安接过文件,快速翻了几页,指尖划过纸页上的文字,脸上露出由衷的笑意,眉眼弯成了浅浅的弧度。
“真的太好了,我还一直担心,设计的东西会不会不够贴合实际需求。”
她抬眼看向李砚,语气笃定,“没问题,到时候我一定准时过去,保证把事情讲清楚,不辜负首长的信任。”
李砚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语气里满是敬佩:“有阮医生出马,肯定没问题。首长还特意交代,让我好好谢谢你,说你为军区办了件大实事,我得先回去准备观摩的相关事宜,就不跟你多聊了,过几日见。”
话音落下,李砚微微颔首,便转身推起自行车,轻轻摇了摇车铃,缓缓驶出了江家大门,身影很快消失在村口的梧桐树下。
阮念安站在原地,看着李砚离去的方向,脸上的笑意还未褪去,手里紧紧攥着那份文件,心里满是成就感。
她转身准备回屋,却丝毫没注意到,卧室窗边的江随野,正一眨不眨地望着她。
江随野的目光落在阮念安的侧脸上,那是他从未见过的、这般鲜活明媚的模样,眉眼舒展,笑意温柔,心里莫名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看着两人站在一起的样子,李砚身姿端正,语气温和,阮念安笑靥明媚,阳光下竟真的有种说不出的契合感,心口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快得抓不住。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走到了江随野的身后,是端着一杯温水的宋月清。她放轻了脚步,声音柔得像水,带着几分刻意的关切。
“随野哥,你怎么一个人在屋里待着呀?外面太阳这么好,怎么不出来晒晒太阳。”
她顿了顿,目光透过窗户,落在院子里阮念安的背影上,语气里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调侃,藏着挑拨的意味。
“不过说真的,阮医生和李砚哥站在一起,还真是挺般配的,两人都是沉稳性子,一个是医术高明的医生,一个是意气风发的军区干事,郎才女貌的,看着就让人觉得舒服。”
宋月清的话里藏着钩子,她故意顿了顿,又添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假意的惋惜:“就是可惜了,阮医生已经嫁过人生过孩子了,不然以她的条件,配李砚那孩子,那真是天作之合。”
“不过看李砚哥看阮医生的眼神,满是敬重,好像也不在意这些。”
她就是故意要这么说,就是想看看江随野的反应,就是想挑拨他和阮念安的关系。
果然,江随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原本平静的眼神里,瞬间翻涌起浓烈的怒意,他猛地转头,看向身后的宋月清,语气冷得像冰,带着毫不掩饰的反驳。
“嫁过人生过孩子怎么了?那又不是她的错!在我看来,她比那些表面上装得纯良无害,背地里却背信弃义、佛面兽心的人,强了百倍千倍!”
“随野哥,你还是在怪我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