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下午。
江氏集团。
既然江砚不接电话,也不回消息,而朵朵又问了几次,温芸便亲自来了。
前台小姐认识她,也听说她和江砚复婚了,表情变得有些微妙,既不敢怠慢,又似乎有些为难。
“江太太,你没有预约,恐怕……”
“江总说过,我不用预约的。”
“可是……”
就在气氛有些僵持时,一个温润的男声插了进来:“太太?”
温芸回头,只见李助理抱着一叠文件从电梯出来。
“李助理,我要见江总。”
李铭看了一眼周围竖起耳朵的前台和保安,又看了看温芸惨白的脸色,并未为难她,“江总刚结束一个会议,太太跟我上去吧。”
有李铭带路,一路畅通无阻。
电梯上升时,温芸能感觉到李铭欲言又止的目光,但她没有心思去探究。
温芸不是第一次来了。
上一次,她来找江砚签离婚协议,彻底断了几年的婚姻。
这次却是截然不同的心境。
“江总……”
“温芸,你怎么来了?”江砚有些讶异。
温芸站在他面前,直接说明了来意:“你答应过的,今天会去医院看朵朵,你晚上能过去一趟吗?朵朵一直在等你。”
江砚看了她一眼,忽然笑出来了,“温芸,你真是越来越会演了。”
温芸一怔。
“你之所以反反复复地拿朵朵说事,不就是想让我松口,同意你把朵朵接回江家,让她名正言顺地做江家二小姐吗?”
江砚扔下笔,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我同意就是了,你不用再搞苦肉计了,江家不缺她一口饭吃。”
“这下子,你可以消停了吗?”
温芸彻底怔住了,像被人迎面打了一记闷棍,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想起来了,当初离婚时,温芸执意要带走朵朵,惹怒了江母和江砚。
江母撂下狠话,只要温芸敢带走朵朵,江家就再也不认这个孙女,不准朵朵再踏进江家一步,也不能分得任何财产。
原来,在江砚眼里,她如今的所作所为,就是为了让朵朵重回江家,从而获得财产继承权?
一时间,温芸浑身都凉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