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芸屏住呼吸,摸索着找到墙上的开关。
“啪。”
一盏小灯泡亮了起来。
这就是阁楼。
不足十平米的空间,低矮得让人有些压抑。
一张窄窄的单人床靠在墙角,床板光秃秃的,上面只有一层薄薄的旧褥子,边缘已经磨得发白。
窗户积满了灰尘。
墙角堆着几个落灰的杂物箱,隐约能看见里面露出的旧书和不知道什么年代的装饰品。
没有暖气。
没有空调。
甚至连一扇像样的窗户都没有。
这就是朵朵要住的地方,阴冷逼仄,连佣人房都不如。
温芸的鼻子猛地一酸,连忙深吸一口气,将那股汹涌的情绪压了下去。
不能哭。
至少不能在朵朵面前哭。
“呼……”
温芸勉强笑了笑,让朵朵坐在一旁的小椅子上,自己则从带来的旧行李袋里,翻出一条洗得发白的床单,仔仔细细地铺在那张窄床上,尽量抚平每一个褶皱。
又把朵朵最宝贝的那个旧兔子娃娃,端端正正地放在枕头边。
“妈妈。”
这时,朵朵在身后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声,带着一点点好奇,一点点兴奋,唯独没有嫌弃和害怕。
温芸转过身,问她怎么了。
朵朵仰着小脸,用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左看看,右瞧瞧。
“妈妈,这是我的房间吗?”
温芸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她想说什么,却发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是吗?”
朵朵又问了一遍,声音小小的,却带着藏不住的惊喜。
她伸出小手,轻轻摸了摸那张窄窄的小床。
“好软呀。”朵朵说完,又看向那个小小的窗户,一脸惊奇地说:“妈妈,这里可以看到星星!”
“是啊。”
“爸爸知道我喜欢星星,所以给我安排了这个房间!”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