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顶私人会所。
刘老板被两个黑衣保镖按在冰冷的铁椅上,手腕被粗麻绳死死捆住,额角的伤口还在渗血,狼狈得没了半分往日的嚣张。
他抬眼看向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傅景琛,只一眼,便吓得浑身发抖。
此时,傅景琛指尖夹着一支点燃的雪茄,目光冷得像淬了冰。
他没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刘老板,但那眼神太过锐利,仿佛能穿透皮肉,看清他心底所有的龌龊。
“九爷……”
刘老板牙齿打颤,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对温小姐做了什么?”
刘老板眼神躲闪,支支吾吾道:“我就是跟温小姐喝了杯酒,没做什么啊……”
“没做什么?”傅景琛呵了一声,语气里的寒意更甚了,“我的人查到,你拽着她的头发拖上楼,想强行占有她,是吗?”
每说一句,刘老板的脸就白一分。
他没想到,这么隐秘的事,傅景琛竟然知道得一清二楚。
“是我糊涂!”刘老板连忙磕头求饶,发出沉闷的声响,“我一时鬼迷心窍,我不该对温小姐动手,求九爷饶我一次吧!”
傅景琛没理会他的求饶,手指轻轻敲了敲沙发扶手,声音陡然变冷:“江朵朵在哪里?”
他看过江朵朵的照片,很可爱,长得很像温芸。
“江朵朵?”刘老板愣了一下,随即苦笑起来,脸上满是苦涩与惊慌,“九爷,我没带走那个小孩子啊。”
“你说什么?”
傅景琛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周身的气压低到了极点。
“我是骗温芸的!”刘老板哭丧着脸,不敢有半分隐瞒,“我就是想吓唬吓唬她,让她乖乖听话,我根本没见过她女儿,更没带走!”
他只是想借着孩子的由头拿捏温芸,哪曾想,这竟然牵扯到了傅景琛。
傅景琛的脸色彻底沉下来了。
保镖会意,一把揪住刘老板的手腕,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刘老板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胳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下来。
“啊——”
“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刘老板痛得浑身抽搐,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
“九爷,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保证再也不找温小姐的麻烦了!”
他拼命磕头,声音里满是绝望的哀求。
傅景琛缓缓站起身,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记住,这只手是给你的教训,如果再让我知道你敢碰温小姐一根手指头,或者对她有任何不利的念头,下一次废掉的,就不是你的手了。”
冰冷的话语像一把利刃,刺穿了刘老板最后的侥幸。
他捂着手,痛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只能死死咬着牙,身体抖得像筛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