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问题,九霄无语。
盯着少女诧异的表情,确定她不是在装傻后起身走到火堆旁,添了几根柴。
火光跳跃,映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公主殿下,你是去北狄和亲的,自己不记得了吗。”
语气中充满调侃。
姜令仪握紧袖中短匕,忽然从床上一跃而下。
动作极快,瞬间欺近九霄身后,短匕寒光一闪,抵在他后背。
“我绝不嫁北狄,除非你杀了我。”
九霄头也不回,反手一抓。
精准无误地扣住她持匕的手腕。
姜令仪只觉手腕一麻,短匕已脱手,当啷一声落地。
她还想挣扎,九霄已转身,另一只手轻轻按在她肩头。
看似随意一按却似千斤压顶,姜令仪双膝一软,跌坐在地。
实力悬殊太大了。
她仰头看他,眼中闪过惊慌。
九霄松开手,退开两步,弯腰捡起那柄短匕,在指尖转了转,刀剑朝着自己的方向递还给她。
“收好,下次刺人瞄准咽喉,后背有肋骨挡着,不易致命。”
姜令仪愣愣地接过匕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九霄已不再理她,回到火堆旁坐下,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
信封是普通的桑皮纸,没有落款,只在封口处有一个淡淡的黑色方印。
他拆开信,就着火光细看。
信很短,只有一行字:“货有异,保活口,尾款加倍。”
九霄看完望着姜令仪咂摸咂摸嘴,将信纸凑到火边点燃。
纸张卷曲焦黑,化作灰烬。
少女正抱着膝盖,一双凤眼正打量他。
“那封信,与我有关。”她试探问。
目光复杂,警惕疑惑中还有一丝竭力掩饰的恐惧。
挺聪明的。
九霄想。
“别自作多情了。”他转过身去不再看她,只觉得炉火烤得脸热。
沉默半晌,姜令仪道:“你的伤需要重新包扎。”
九霄挑眉。
“我帮你。”姜令仪起身,拍了拍裙上灰尘走到他面前,“我学医不精,但包扎伤口还是会的。”
她说完,似乎为了证明自己有用,又补充一句:“我心灵手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