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饿。”她侧过头,小声说。
厉枭抬头看她,眼神直白得让人招架不住:“一会再喂你吃饭,乖。”
说完,吻住了她,然后,又是一场云雨。
白莹咬住下唇。
然后她听见自己说了句“不行了”。
但身体比嘴诚实。
整个中午都交代在这张床上了。
她一直躺床上,迷糊睡着,厉枭将饭菜端了上来。
他将人抱到腿上,喂着。
“乖,先喝点汤。”
白莹张嘴喝汤,温柔到极致的厉枭。
两人的关系,似乎真的上了一个台阶。
吃完饭,厉枭给她涂了点药,然后给她盖好被子,出去了。
白莹闭上眼睛,想休息一会。
但满脑子都是他。
都是他在卖力……
烦死了,根本睡不着。
下午四点,城郊。
厉枭的车停在一栋中式别墅前。
院子里种着几棵松树,石阶上生了薄薄的青苔,空气里弥漫着药香。
云老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面前的檀木桌上摆着一套银针。
头发花白,精神头却极好,一双眼精明得很。
“来了?”
“师父。”厉枭走进去,自觉地脱了外套,在竹榻上躺下。
沈老爷子起身,从锦盒里取出银针,在灯下仔细看了看针尖。
“最近有没有头疼?”
“偶尔。”
“梦呢?”
厉枭沉默了一下:“不太记得。”
沈老爷子哼了一声:“不记得就对了,那些经脉堵着呢,记得才怪。”
他把银针一根一根落在厉枭的头部穴位上。
百会,风池,神庭。
每一针都又准又稳。
厉枭闭上眼,感觉一股酸胀的感觉从头顶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