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做针灸的手法独特,在医学界找不到第二个人会这套路子。
“今天加两针,”云鹊说道,“你这个脑子里的淤堵马上就通了,这两针下去可能会不舒服,忍着。”
针尖刺入的瞬间,厉枭眉头猛地皱紧。
太阳穴突突跳起来,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裂开。
画面突然涌进来。
模糊的,碎片状的。
一条老旧的街道。
梧桐树。夏天。蝉鸣。
一个女孩站在树底下,穿着白色连衣裙,扎着马尾,朝他笑。
他看不清她的脸,但她在叫他的名字。
“枭哥哥……”
声音很清脆,带着笑意。
然后画面变了。
还是那个女孩,坐在秋千上,低着头在哭。
他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怎么了?”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被欺负了,我帮你打回来。”
厉枭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看清了那个女孩的脸。
温宁宁。
这个名字从记忆深处炸出来,带着巨大的冲击力。
他浑身猛地一震,睁开了眼。
瞳孔剧烈收缩。
“温……宁宁?”
声音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
然后眼前一黑,他直接晕了过去。
云鹊赶紧拔了针。
他探了探厉枭的脉搏和呼吸,确认没事之后,把银针一根根收好,坐回太师椅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该通了。”他自言自语。
厉枭昏迷了将近一个小时。
这一个小时里,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是夏天。很远的夏天。
那个叫温宁宁的女孩出现在每一帧画面里。
她踮起脚给他擦额头上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