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头滚动,竟生生的吞咽下去。
这场面,血腥,凶残,震撼人心。
场中一开始兴奋的呐喊声,都被这一幕给惊的停了下来。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如同地狱恶鬼般挂在猛虎身上的血人。
猛虎的挣扎渐渐微弱。
最终,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抽搐了几下,竟彻底不动了。
奴隶从虎尸上滚落下来,躺在血泊中。
几乎,只剩下最后一口气。
但他还活着,眼睛依旧睁着,望着上方嘈杂而模糊的人影。
又一次,成功的活了下来。
“赢了?”
“居然赢了!”
“我的天……这……这怎么可能!”
“猛虎……被他咬死了?!”
短暂的静默后,全场爆发出一阵狂热的喧哗。
那些临时改投猛虎的人,此刻后悔得捶胸顿足,一个个面如土色,恨不得时光倒流。
怎么会这样?
那姑娘也真是好运,这都能被她押中!
最难以置信的人,还是莫过于庄家。
他看向墨桑榆那张神色未变,好似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脸,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按照之前,因猛虎出场而疯狂倾斜的赔率……
庄家颤抖着手指,开始计算。
墨桑榆押注十万两,因无人看好那奴隶,赔率被定得极高,达到了惊人的一赔十五。
也就是说,这一局,斗兽场要赔给墨桑榆……一百五十万两!
这……这么玩下去,他们不得赔死?
墨桑榆对周围的喧闹置若罔闻,她目光落在场地中央,那个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奴隶身上。
她果然,没有看错他。
“姑娘真是手段高明,好生令人佩服。”
这时,一个面相白净的中年男人突然出现,他分开人群,径直走到墨桑榆面前。
“在下是这里的管事,姓钱,不知可否请姑娘移步后院雅间,喝杯茶,聊几句?”
他的姿态放得很低,语气也算客气,但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冷光,彰显出,他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般友善,自然也不可能是真的要跟她喝茶聊天。
墨桑榆看他一眼,点了点头:“可以。”
这个管事出现的正好,她也懒得再一场一场玩下去,太浪费时间。
后院一间布置得颇为雅致的房间里,茶水氤氲着香气。
钱管事屏退了左右,亲自给墨桑榆斟茶。
“姑娘真是好眼力,好手段。”
钱管事开门见山,脸上笑容可掬:“不知姑娘是何方高人,来我斗兽场,想做什么?”
明明知道她的身份,还故意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