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属于爷的宠爱都给抢走了!
言擎最是愤愤不平。
因为,连风眠都说他不仅人长得好看,还很乖很听话。
他哪里好看了?
还能比爷好看?
风眠那个小妮子,一定是眼光有问题。
“喂,夫人说让你回去休息,你不是最听话吗,怎么还不走?”
言擎大步走出去,不客气地说道:“难不成你的乖顺,都是故意装给夫人和风眠看的?你小子,也太有心机了!”
睚眦抬眼,眼神平静的看向言擎,没有任何反驳。
他微微躬身:“是,我这就回去。”
只有面对墨桑榆时,他才会自称奴。
说完,他当真转身,朝着偏院的方向走去,步履不快不慢。
言擎一拳打在棉花上,更觉憋闷:“你看他那个样!”
“行了,正事要紧。”
顾锦之拍拍他的肩膀:“快走吧。”
一行人离开了好一会。
凤行御才从书房走出来。
他目光落到墨桑榆的房门上,想到言擎刚刚的话,气息微冷。
这一个月,他和墨桑榆各自忙碌,几乎没有单独在一起说过几句话。
每天带着另一个男人到处跑,她是不是很开心?
凤行御回道自己卧室。
洗澡后,他插上房门,躺在床上忽然想到什么,又从穿上坐了起来。
一个多月了。
距离上次她睡着后来找他,已经过了这么久,怎么还没发作?
魂契出问题了?
凤行御想了想,还是下床去把插上的门栓重新打开。
他等了一晚上,都没等到墨桑榆过来。
翌日。
凤行御寻了个由头,去了墨桑榆那里。
他状似随意地问起:“近日城内外事务繁杂,你灵力消耗颇大,那魂契……可还稳固,有无异样?”
“好端端的,问这干什么?”
墨桑榆正在翻阅一本从城主府的藏书阁里找到一本古籍,闻言,颇为稀奇的看他一眼:“魂契挺好的,并未异样,怎么,你感觉哪里不舒服?”
凤行御摇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