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时间来算,早在几天前她就应该来找他了,到底是什么原因,才没来找他?
他想问,却又没办法直接问。
墨桑榆把书合上,又说了句:“现在整个幽都城都在咱们的掌控之中,我也不会随意出城,就算遇到什么意外,这不是还要睚眦跟着我嘛,他身手不错,一般人是打不过他的。”
她语气坦然,甚至还带着点宽慰他的意思。
“所以你放心,我以后很难会连累你受伤了,若你觉得这个魂契,实在让你心里不舒服,那就找个机会解了吧。”
凤行御听完这番话,面具下的脸色倏地沉下去。
除了愤怒,还有慌乱。
凤行御蓦地一步上前,握住墨桑榆的手腕,情绪有几分失控:“墨桑榆,我不允许!你听见没有?”
“什么?”
墨桑榆有点懵,手腕被他握的生疼。
她挣扎了一下,凤行御却死活不放,眼神变得有些疯魔:“当初,你不顾我的意愿,强行跟我绑定魂契,如今你说解就解?”
他一字一句地道:“我不同意!”
“……”
这又是发的什么疯?
“墨桑榆!”
“好!好,不解。”
墨桑榆无奈的妥协:“我没说一定要解啊,这不是因为……”
“因为什么?”
凤行御眼神幽冷的盯着她:“因为有了那个睚眦,所以你就觉得不需要我了?”
墨桑榆愕然的看着他。
这男人,脑子里在想什么?
他该不会是在……吃醋?
“不是。”
她真的又气又无语:“凤行御,你讲点道理行不行,睚眦只是我身边的一个奴仆,就跟……就跟你身边的月影一样,你不要胡乱吃醋。”
“…谁说我吃醋了?”
凤行御理智回归了一点,偏过头去:“月影可不像他,整天都跟在我身边,更不会跟我献殷勤。”
这小心眼的男人。
“行。”
墨桑榆再次妥协:“那以后让他跟月影一样,我出门的时候,暗中跟随我,这样总行吧?”
凤行御看着她,半晌,有些别扭的点头:“嗯。”
他忽然靠近过去,墨桑榆脚步一退,被他抵在了墙上。
看着他慢慢低下来的头,墨桑榆双手按在他的胸前,有点紧张地问道:“你……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