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姐。”
睚眦应道,起身送她离开房间。
待房门关上,屋内只剩下他一人。
睚眦走到桌边,拿起一块墨桑榆带来的糕点,慢慢送入口中,眼神变得幽深,不知在想些什么。
墨桑榆回到房间,晚上吃完饭,不等凤行御回来就先把门给插上。
然后,才放心的去洗澡睡觉。
她也觉得,这种事,说出去有点丢人。
但她也管不了那么多,先缓缓再说。
凤行御从教场回来时,特意看了一眼墨桑榆的房间,见里面还亮着灯,他迅速回房去,洗澡换衣服。
一刻钟后,他便站在了墨桑榆的房间前。
房间里的光亮虽然很微弱,但依旧还亮着。
是在等他吗?
凤行御轻轻敲了敲门。
然而,里面寂静无声,无人回应。
他在门外站了片刻,又轻轻叩了两下房门。
睡着了?
凤行御想也没想,便直接伸手去推房门。
结果,竟然没有推动。
意识到什么,他赶紧试了试,发现门果然是从里面插上了。
当初为了防止她半夜闯他房间,他养成了插门这个习惯。
而墨桑榆,以前明明不插门的,今天却突然开始插门,她……这是专门在防他?
不是说不生气了吗?
凤行御火热的心,顿时被一盆冷水给浇灭。
连带着他周身的气息,也一起冷了下来。
他侧耳细听屋内的气息,墨桑榆的呼吸虽然很轻,但显然没有睡着时那般轻盈平稳。
她根本没睡,不理他,还插上了门。
好!
好样的!
凤行御眸色一沉,眼底掠过一丝被拒之门外的恼怒,但很快,那恼怒便转化为一种危险的暗光。
黑暗中,他薄唇无声的勾了勾。
脚步声,渐渐远处。
屋内,墨桑榆屏息凝神,侧耳倾听。
听到脚步声消失,她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
轻轻吁出一口气,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手中的地图上。
然而,这口气才刚落下,另一侧的窗户忽然又传来一丝细微的动静。
墨桑榆心头一跳,倏地转头。
下一瞬,禁闭的窗户骤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随即,一道颀长身影利落翻窗而入,悄无声息地落在屋内的地板上。
窗外透进的微光勾勒出他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