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凤行御。
他显然是刚刚沐浴过,身上只穿着一袭质地柔软的玄色寝衣。
衣带系得松散,领口大敞,露出大片结实胸膛,和清晰的锁骨线条。
墨发未完全擦干,湿漉漉贴在额际和颈侧。
几缕发梢还在往下滴水,水珠滚过线条分明的下颌,没入微微敞开的衣襟内。
他没有立刻走近,而是随意地斜倚在窗台边。
一条腿曲起,姿态慵懒又带着几分野性。
他漆黑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地锁住床上的墨桑榆,眼神里糅杂着未散的湿雾,和一丝被拒之门外的怨气。
但更多的,还是毫不掩饰的侵略与魅惑。
他就那样看着她,湿发滴水,衣襟半敞,像个趁夜潜入香闺,专为勾魂摄魄而生的精怪,无声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墨桑榆从未见过这样的凤行御,竟没出息的咽了咽口水。
她放下手中的地图,起身,随手幻化一条毛巾,慢慢朝凤行御走去。
走到一半,她停下脚步,朝他勾了勾手:“过来。”
凤行御站定片刻,依言朝她走过去。
还是挺听话。
墨桑榆红唇微勾。
她伸手拽着他的衣袖,慢慢滑到他松垮的衣带上,将他拽到自己跟前来。
然后,按着他坐在椅子上,用毛巾细细帮他擦拭头发。
凤行御抬眸看着她的脸,没料到她会是这种反应。
他以为,她会不高兴。
却没想到,她会给他擦头发。
“看我干嘛,不认识?”
墨桑榆被他灼热的视线一直盯着,再淡定的人,也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
“为什么插门?”
凤行御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嗓音闷闷的,眼神带着控诉。
墨桑榆:“…腰疼。”
“……”
凤行御表情有片刻的凝滞。
他想了很多种原因,却完全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对……对不起,怪我没把控好力度,我给你揉揉。”
说完,不等墨桑榆回答,他宽大温热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寝衣,帖在墨桑榆酸软的腰侧上。
从小心翼翼的试探轻揉,见她没有抗拒,力道渐渐加重。
墨桑榆一开始有些僵硬,在他有节奏的揉捏下,慢慢放松了身体,还舒服得轻哼了一声。
这声轻哼像羽毛刮过凤行御的心脏,他眸色暗了暗,手上动作没停,只是嗓音更低哑了些:“疼得厉害?”
那倒……也不是。
不过,见凤行御这么温柔,她有点舍不得,便点点头:“有点。”
她偏过头,目光落在他依旧敞开的领口上,能隐隐看到里面的结实胸肌。
看起来,有点想摸。
墨桑榆严重怀疑,这男人就是故意穿成这样来勾引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