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不想辜负真诚之人的信任。
“可以试试。”凤行御道:“实在不行再杀也不迟。”
队伍行了一日,傍晚时分,终于抵达了铁河国的边境大营。
营寨依山而建,旌旗猎猎,守卫森严。
墨桑榆和凤行御被安排在,靠近军营边缘的一顶单独帐篷里。
虽然不算宽敞,但收拾得很干净。
温知夏匆匆安顿好他们,便去处理亲卫们的后事,直到天色完全黑透,她才回来,还带回了褚天雄。
“墨姑娘,墨公子。”
温知夏引着一位中年男子走进帐篷:“这位便是我们铁河国的褚将军。”
褚天雄看起来年近四十,身材高大魁梧,面容刚毅,眉骨处有一道浅疤,更添几分悍勇之气。
他穿着一身深青色常服,并未披甲,但腰背挺直,步履沉稳,一看便是久经沙场之人。
他上前一步,抱拳行礼,声音洪亮:“褚某听知夏说了,此次若非二位舍命相救,她恐怕已遭不测。”
“大恩不言谢,今晚褚某在城中酒楼略备薄酒,还请二位务必赏光,给褚某一个当面致谢的机会。”
他的态度诚恳,目光清明,看向墨桑榆和凤行御时虽有打量,却并无太多疑色。
大概,这就是他对温知夏的信任。
信任温知夏,所以,也信任她所信任的人。
“多谢将军,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墨桑榆和凤行御回礼应下。
当晚,城中最大的酒楼雅间。
酒菜丰盛,褚天雄亲自作陪,言语间对墨桑榆和凤行御满是感激。
尤其听温知夏说起,墨桑榆在崖边如何惊险相救,更是连敬了三杯酒。
“二位恩人,请务必在营中多住些时日,让褚某略尽地主之谊。”
褚天雄道:“过两日城里有个赛马会,是边关一带最热闹的盛事,二位若有兴趣,可一同去瞧瞧。”
“好。”
墨桑榆和凤行御顺势答应下来。
打算了解几日之后,再做安排。
之后的几天,两人就在这家酒楼住下。
温知夏一有空便会过来,带他们在城中四处闲逛,领略当地的风土人情。
相处久了,墨桑榆愈发觉得,温知夏此人真诚直率,对她和凤行御几乎毫无防备。
这天,原本约好了,温知夏晚上和他们一起去赛马会。
结果,他们在酒楼等了许久,没等到温知夏,反而等来一名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