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恩人。”
士兵抱拳道:“温小姐让小的来传话,今日她恐怕无法过来了,将军……刚刚遭人刺杀,受了点伤,小姐正在照料,实在抽不开身。”
墨桑榆和凤行御对视一眼。
“褚将军伤势可重?”凤行御问道。
“皮外伤,不算严重。”士兵答道:“小姐说,请二位恩人见谅,她改日再来赔罪。”
士兵离开后,墨桑榆关上门,走回桌边坐下。
“我们还没动手呢,”她微微蹙眉:“怎么还有别人想要褚天雄的命?”
凤行御给她倒了杯茶:“看来,铁河国内部,也不太平。”
墨桑榆端起茶杯,若有所思地抿了一口。
这么说的话,那岂不是,刚想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我们去查查,是谁想要褚天雄的命。”
“好。”
两人直接去了军营。
营中的守卫都认识他们,守门的士兵看到他们,立刻前来带路,领着两人去了褚天雄的营帐。
营帐内灯火通明,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金疮药气味。
褚天雄赤着上身坐在榻边,左臂上缠着厚厚的绷带,隐隐渗出血迹。
一名军医正低头收拾药箱。
温知夏和王副将站在一旁,面色都不好看。
王副将沉声道:“将军,方才那刺客的身形和招数,末将瞧着有几分眼熟……倒像是在京中见过。”
温知夏闻言,脸色又凝重了几分。
她没有立刻接话,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将军如今的威望在铁河国……太高了,只怕,功高盖主。”
后面的话,她没有再说下去,但帐内几人都听懂了。
就在这时,帐帘被掀开,墨桑榆和凤行御走了进来。
“褚将军,温姑娘。”
墨桑榆开口,脸上带着关切:“听士兵说将军遇刺,所以过来看看,将军伤势如何?”
褚天雄抬头,见到是他们,神色缓和了些。
“墨姑娘,墨公子来了,一点皮肉伤,不碍事,还劳烦二位跑一趟。”
他示意军医退下,又让温知夏给他们看座。
“让二位见笑了。”
褚天雄苦笑一下:“边关之地,总不太平。”
墨桑榆在凳子上坐下,目光扫过他手臂上的伤,又看了看帐内几人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