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给你看。”
凤行御揽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声说道:“阿榆不是喜欢看么?”
“……”
“以后,只能看我的。”
说罢,他一把扯掉衣带,胸膛半遮半露。
正宫地位,勾栏做派。
墨桑榆:“……”
确实挺爱看。
她正要上手去摸,凤行御低头便吻了下来。
“唔……你……明天还有事呢……”
“别说话。”
凤行御目光幽深而缱绻,再次以吻封缄。
一夜过去。
翌日。
天不亮,温知夏就被豫嬷嬷等人叫起来。
先沐浴梳洗,再更衣上妆。
一通折腾下来,天色就变得蒙蒙亮了。
院子里开始热闹起来,丫鬟们端着托盘进进出出,喜娘扯着嗓子指挥,一会儿让摆这个,一会儿让放那个,忙得脚不沾地。
温知夏坐在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微微泛红的脸。
豫嬷嬷站在她身后,拿着干帕子替她绞头发,动作轻柔,一下一下的。
温知夏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忽然有些恍惚。
“娘娘到。”门外传来通报声。
温知夏连忙要起身,被豫嬷嬷按住:“娘娘说了,今日你是新娘,不用行礼。”
温知夏只好又坐了回去。
墨桑榆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墨桑晚,风眠,还有几个嬷嬷和喜娘,手里捧着托盘,托盘上放着凤冠霞帔,红盖头,金玉首饰,一样一样,整整齐齐。
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宫装,银发高挽,只簪了一支白玉步摇,清冷出尘,带着几分难得的柔和。
温知夏从铜镜里看着她,笑的眉眼弯弯:“娘娘,你怎么起这么早?”
“早点过来看新娘子啊。”
墨桑榆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不用管我,你们继续。”
墨桑晚挨着她坐,手里拿着一块点心,小口小口地吃着,眼睛却一直盯着温知夏,满眼好奇。
风眠挺着肚子坐在另一边,笑着看温知夏,眼底也满是笑意,
喜娘上前,替温知夏开脸。
两根棉线在她脸上绞着,发出细细的声响,温知夏微微蹙了蹙眉,却没有喊疼。
墨桑晚咬了一口点心,含糊不清地问:“姐姐,知夏姐姐在做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