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苏岁点点头:“反正事情也已经发生了,周衍之后会怎么对待我,其实之前也一样,全凭心情和良心。我只要做好自己的事,不要再留把柄就好。”
“对对,只是听到几句话,又没证据。别人说你也得承认才是啊。”
郭江媛的心情也好了不少,说自己这会儿又饿了,硬拉着苏岁去吃宵夜。
两人一狗的背影消失在会所侧门的防火梯,没有人注意到周衍的身影从转角晦暗的阴影里闪出来。
苏岁的话他听的一清二楚,无论是作为阿宴还是周衍,心上划开的一道道伤口都很难止血。
……
苏岁被郭江媛送回家,已经是十一点了。
明天还要上班,她匆匆洗了个澡就打算睡了。
偏偏门铃在这时候响起,苏岁心里忍不禁咯噔了一下。
“谁啊?”
她把耳朵贴着门,警惕地赢了一声。
“苏岁,是我。”
是傅明远。
苏岁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压在门把手上的那只手,已是忍不住攥出冷汗。
他怎么来了?
他不是在医院做鼻骨复位手术么?
不过鼻骨手术本来就是简单的无创手术,正常人休个一天半天,后续只要养好就行,根本也不用住院的。
“你,你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找我有什么事么?”
“你先开下门好么?我想跟你聊聊。”
傅明远说。
苏岁越发紧张起来:“已经很晚了,我准备睡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
“苏岁,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问题既然不好回避,我们不如敞开了谈。”
“傅明远,如果是因为何韵诗受委屈的话,我觉得你应该给你父母去谈。”
“苏岁,她的委屈是我造成的,不是你。而你的委屈也是我一手造成的。”
傅明远软下口吻,一本认真的态度让苏岁卸下了些许防备。
她与他在一起这么多年,他虽对她无情无耻,但还不至于肆无忌惮。
既然他说大家敞开来谈,那择日不如撞日吧。
于是苏岁打开防盗门,让傅明远进来了。
小Q一如既往的不友善,苏岁安抚它几句,然后轻轻摆弄了一下它脖子上的移动摄像机。
“我这里有监控,你要说什么就说吧,但我希望你情绪不要太激动。”
苏岁保持着一定的安全距离,上次傅明远在楼下对他拉拉扯扯的记忆,还让她心有余悸。
“我从没强迫过你干什么,苏岁。”
傅明远在这完全陌生的房子里转了半圈。
这是苏岁从他那搬走以后,自己第一次正式上门。
充满烟火气息的温馨装饰,让他的心脏不由的软下去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