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小路也是土路,坑坑洼洼很不好走,好在是直线,距离比较近。
何雨柱沿着小路骑了半小时,路坑坑洼洼,把他屁股都快颠两半了,远远看到部队大院的大门,他意念一动往三轮车上放了头140多斤的野猪。
何雨柱扯了扯围巾,大口喘着粗气,又抹了把头上的汗,骑着三轮车来到部队大院门口。
门口站岗的哨兵眼神一凛,枪都端起来了。
“同志,你找谁?”
何雨柱咧咧嘴,冲哨兵笑了笑。
“同志,我找黎援朝,麻烦通报一声,就说傻柱来送野猪了…”
一听野猪,哨兵不由上下打量他。
何雨柱一身半旧的蓝色劳保服,半旧蓝色大衣,标准的工人穿戴。
再看野猪头上的弹孔还外渗血,西北风一吹空气中都有股血腥味。
“你等会儿…”
哨兵转身进了岗亭打电话。
何雨柱蹲坐三轮车,点了根烟。
西北风卷着云在天上飘,时不时露出一丝阳光,人却没感觉一点暖意。
黎援朝帮他换到玻璃,萧厂长还送了两套特供玻璃茶具,这人情他得还。
何况黎援朝本来就找他要肉,还叫他师父,还给他送烟送酒。
他以后不想和萧厂长有联系,正好把人情就还到黎援朝这边。
哨兵出来了,抬起道闸。
“进去吧同志,第三排,左边第二家。”
何雨柱把烟掐灭,使劲一蹬三轮车,直接骑进大院。
部队大院就是不一样。
柏油路,两边种着白杨树,楼都是新盖的二层红砖楼。
路上碰见几个穿军装的老头,看他三轮车上的野猪,都是一脸好奇。
何雨柱顾不上搭理,闷头往前骑。
第三排,左边第二家。
他刚骑到第二家门口,门就开了。
黎援朝、赵鹏一身将校大衣,戴着雷锋帽,脚上一双黑皮鞋,笑着走出来。
“师父,你来了,快家里坐…”
“别、别…不进了挺忙的,野猪给你送到了…”
何雨柱喘着粗气,一拍三轮车,一头一百四十斤野猪跃入眼前。
“刚才换到镜子了,谢谢你俩帮我搭桥,把野猪抬下来吧,早点处理了,免得臭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