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援朝、赵鹏大步走到三轮车前,低头打量野猪,还好奇用手摸摸野猪头上的弹孔。
“师父、这是你打的?”
“师父,你可真牛…”
黎援朝、赵鹏看着野猪,再看傻柱,眼里全是羡慕、尊敬。
“援朝,你师父来送野猪了?”
旁边大门打开,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笑着问。
“楠楠,看我师父打的大野猪,这血还热乎呢…”
黎援朝嘴角上扬,脚踩在三轮车,一脸得意地说。
“哗啦…”
大门打开,里面一下出来七八个人,围着傻柱的三轮车,看着上面的野猪指指点点。
“援朝哥,这野猪真大…”
“援朝,下次你师父打猎带着我呗,我枪法也很好…”
……
黎援朝、赵鹏嘴角压都压不住,仰着头一脸得意。
“滚蛋、跃民,我师父可是猎神,一次能打一头熊瞎子十头狼六头野猪一头豹子两千三百斤肉呢…”
何雨柱嘴角抽了抽,真想踹他两脚,这逼让你装的,比我还能装,真是一辈更比一辈强。
“咳咳…援朝、赵鹏,你俩把野猪抬下来吧,我该回去了…”
何雨柱清了清嗓子,白了俩人一眼,连忙出声提醒,这逼让他俩装的,自己脸都红了。
黎援朝转身朝门里喊:“小张、小王,来搭把手…”
里面立马出来俩勤务兵,上来把野猪抬进去。
黎援朝拍掉手上的土,拉着何雨柱。
“师父的,到家里喝杯茶暖和暖和…”
何雨柱赶忙摆摆手:“我就不去了,别把家里弄脏了。”
“师父,你这么说就见外了,来,咱们家里说…”
黎援朝、赵鹏一人一边拽着他胳膊往里拉。
客厅不小,摆设简单。
一张茶几,一圈沙发,墙上挂着地图、伟人像。
勤务兵倒了茶端上来。
何雨柱坐在沙发上,屁股只坐了一半,怕把人家沙发弄脏。
黎援朝坐到对面,在门口往两边看了看,从抽屉拿出两条烟,还有两盒特供雪茄。
“师父,你来正好,这些你拿回去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