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长姐念在我们都是殷家血脉的份儿上,饶我一命吧!”
殷琉璃踢开她的手,皱眉道,
“抱歉,我这人很小气!”
放虎归山必有后患。
“琉璃丫头,让祖母替她求个薄情如何?”
到这儿份儿上老夫人才开了金口,满脸慈祥的说,
“倒不是为她,是为你。一来是条人命,你到底还小,打打杀杀的到底对你不好。
二来,这其中因缘外人是不知的,若真打死了,传出去指不定被人说成什么样子?
这其三呢,祖母岁数大了见不得血腥,琉璃丫头就念在祖母的薄面上,饶了她吧。”
殷琉璃抿了抿唇,心里衡量了一番才道,
“琉璃听祖母的话。”
“好了好了,那这事儿到此为止。来人,把这位殷二小姐送回她府上去。”
老夫人拉过殷琉璃的手,笑吟吟的说,“折腾这般上你也累了,陪祖母去喝些茶,也说些你以前的事儿给我听听?”
“是。”
殷琉璃乖巧的点了点头,随手把金鞭扔还顾瑾焱,“谢了。”
方政允早就注意到她手里的东西,抬手撞了顾瑾焱一下,又是羡慕又是吃醋的说,
“玄铁紫金鞭呀!焱兄,这东西你寸步不离身,我求了你那么多次你都不给给我摸一摸,竟舍得给琉璃妹子随便使?”
顾瑾焱瞥了他一眼,随手将鞭子收进腰间。
那能一样?
那是我夫人,能一样嘛!
殷琉璃,“……”
几个下人搀扶殷玉珠起身,薛氏在一旁恨的咬牙,狠狠甩了她一眼理都不理!
她千挑万选的未来儿媳妇,谁知竟是这等心性恶毒之人!
为了害人连名节都不要了,在她面前便要装出一副端庄贤惠的样子,简直恶心!
明日一早就叫人把退婚书送了去,这种女人若娶进来,整个国公府指不定被她祸害成什么样子呢!
……
殷侯府。
珠兰院人人噤若寒蝉,房中不时传来痛苦的嘶喊声。
殷玉珠趴在床上,两个丫鬟手忙脚乱为她擦血上药。
每拉扯一下衣服,就像是刀子在割她的肉,疼的钻心噬骨,剧痛犹如烈火焚身,吞噬她每一寸肌肤。
她疼的目眦欲裂,身子筛糠似的发抖,不由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丫鬟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