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给我滚出去!滚出去!”
“疼死我了,我杀了你们!”
“来人!给我把这两个蠢笨的东西拖出去打死……”
……
“玉珠,你忍着点儿,很快就好了……”
王氏坐在她床边儿嚎啕大哭,咬牙切齿的说,
“不就是去了一趟国公府吗,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玉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谁把你打成这样啊?
是不是殷琉璃那个贱人!你跟娘说,娘就是拼命也要杀了她去!”
殷玉珠狠狠瞥了她一眼,恶毒咬牙,
“别说了!你有那等本事,我还会躺在床上受这地狱般的苦楚?”
“夫人,二小姐,不好了!不好了!”
张嬷嬷跑进来慌慌张张的说,“国公府带了媒人来、来退亲了!”
“什么?”
王氏头上仿如滚过一道巨雷,一把抓住她的手满脸震惊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张嬷嬷欲哭无泪道,“夫人,国公府……要跟二小姐退亲!”
“好好的,怎的要退亲?”
王氏满脸错愕,震惊的看向殷玉珠,“玉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殷玉珠面如死灰。
她涂满了伤药的手丝丝抓住床单,涂满药粉的伤口再次崩裂。
殷琉璃!
……
凤栖梧却是另一番景象。
一大早国公府就遣了两个身份高的老嬷嬷来,带着丫鬟搬了许多大小箱子进来拜访。
嬷嬷将东西一样样拿出来,请甄氏和殷琉璃过目,
“夫人,这是国公府老夫人送来的十匹锦缎,说是给您和大小姐做衣裳的。
这是一匣子首饰,老夫人说您头上带的太素净了,就挑了些让老奴送来。
还有,这里头装的是您喜欢的那对净瓶,老夫人看出您喜欢,特意吩咐给您带过来。
您瞧瞧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