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难闻的霉味扑面而来。
屋顶还在往下滴水,墙皮掉得斑驳不堪。
这就是陆域净身出户后,
用身上仅剩的两千块钱租下的落脚点。
陆域深吸一口气,目光环顾四周。
最终,把丫丫放在唯一一张还算干爽的小木床上。
小丫头紧紧抓着陆域的衣角,大眼睛里噙着泪水,不哭也不闹,只是死死盯着他。
生怕一眨眼,爸爸也像妈妈那样不见了。
看着女儿这副模样,陆域这铁打的汉子,心脏仿佛被狠狠攥了一把。
疼!
他娘的,真疼!
“丫丫不怕。”
陆域蹲下身,
用粗糙的大手轻轻抹去女儿脸上的雨水,强挤出一个笑脸。
“爸爸在这儿,以后这儿就是咱们的家。”
安抚好女儿,陆域挽起袖子开始收拾屋子。
不管怎么说,得先弄出个能住人的样儿来!
床底下塞着一堆上一个租客留下的破铜烂铁,
陆域伸手去拽一个生锈的铁皮箱子。
“嘶!”
指尖猛地一痛。
什么东西?
能直接在他的食指上划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子?
草!
看着鲜血涌出,陆域眉头一皱。
还没来得及找布条包扎,却发现滴落的鲜血竟然没有落在地上!
他胸前挂着的一枚祖传的黑色残缺玉玦,
竟然像海绵吸水一样,将滴落的鲜血瞬间吸得一干二净!
下一秒,
原本黯淡无光的黑玉猛地爆发出一阵刺眼的强光。
“叮!”
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