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示意孔嬷嬷退下。
皇后眼神微闪,嘴角的笑容更深:“川儿,那个女人母后实在看不上,一介商户之女,宫中规矩不懂,行为为粗鄙,何不休了她,今后母亲你物色更好的。”
傅澜川没有理会,端坐在椅子上,腰背挺拔,好似一颗雪松。
“夫人嫁的是儿臣,为何要守宫中规矩。”
皇后挑眉拿起蒲扇,姿态优雅,一副上位者的尊贵:“哦?川儿的意思是怪母后了。”
“儿臣竟不知,母后的景宁宫已经成了滥用私刑的地方。”
“她对本宫不敬在先。”
傅澜川抬起头,冷厉的目光直直地看着皇后:“是与不是母后心里自有定夺,
皇后嘴角抽搐着,面上的淡定尽然消失。
傅澜川抬眼,眸光冷利如刀,声音压得极低,一字一顿,带着淬了冰的警告。
“沈姝禾是我明媒正娶的王妃,任何人都动不得。”
皇后蹭的一下瞪大眼睛,眼底的怒意快要溢出来,对于这个儿子,她从未喜欢过,有的只有满心的恨意。
这么多年,二人自从达成了那个约定后,一直维持着表面的和谐,从未有过半分红脸。
但是,自从这个女人出现后,事情好像在朝着无法预计的方向发展。
不,她绝对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
皇后咬着牙,指着傅澜川怒骂:“放肆!你竟敢为了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威胁本宫,这么多年的母子情分,你是半分都不顾了吗?”
傅澜川鼻间溢出一声轻嗤,眼尾微挑,带着漫不经心的轻蔑。
“母后,这么多年来,在您眼里,我们哪还有半点母子情分。”
皇后一下子哽住:“若本宫,非要动她呢?”
傅澜川神色冷硬如冰,眼底无半分温度,周身透着凛冽。
“母后,您若再动她一根头发,儿臣不能保证当年的约定是否还能奏效。更会让您失去最珍贵的东西。”
“你敢!”
皇后瞪大双眼,把手里的蒲扇猛地扔在地上。
“儿臣敢与不敢,母后可以一试,就怕您担不起这个风险。”
“儿臣告退。”
傅澜川拱手说完,拂袖离去。
留下皇后一个人,大口地喘着粗气,双腿一软瘫坐在榻上。
嘴里不停念叨着:“反了,反了。”
孔嬷嬷闻声小跑进来,看见皇后的样子,连忙上前询问。
“皇后娘娘……”
皇后:“去,把长公主叫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