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
这个词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砸进了一块巨石,发出的声响震耳欲聋。
沈姝禾慌忙伸手接过。
展开后,视线快速浏览着。
柒绣见她的表情有些不对,连忙上前,着急开口:“小姐。”
沈姝禾将信紧紧攥着。
是舅舅的信。
信上说他们一家现下都在扬州,幼子染上了疫病,找遍了大夫都说无药可医,走投无路之下只好试着向自己求助。
沈姝禾:“备马,去沈国公府。”
马车稳稳地停在门口,沈姝禾走进栖月阁时,白紫洺正坐在窗边绣着手帕。
听着身后的脚步声,回头看见来人是沈姝禾,笑意爬满眼底。
“禾儿,你来了。”
说着绣完最后一针,举起手里栩栩如生的手帕展示给她看。
“禾儿可喜欢,母亲这些年因病缠身,都不曾给你做过衣裳,好多年没有碰过针线了,不知手法生疏了没。”
沈姝禾伸手接过,滑腻的手感在指尖流窜,上面的海棠像是要活过来。
“只要是母亲绣的,女儿都喜欢。”
说着将手帕放进袖中,再抬眼时,神色有点复杂。
白紫洺最了解自己的女儿,见她这个表情,也知道了她今日前来肯定有什么事情。
她挥了挥手,屏退众人。
待屋子里只剩下她们二人后,拉住沈姝禾的手:“禾儿,有什么事情直说。”
沈姝禾抿着唇,终是开口:“母亲,我要出去一趟,我不在的这段日子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白紫洺像是一早就发现了这点,脸上不见半分惊讶。
“我现在病好了,再不会像从前那样伤害自己。”
“你放心去吧,母亲在家里等你。”
沈姝禾伸手紧紧回握住她的。
出来后。
沈姝禾唤来暗卫。
暗卫面色恭敬,半跪下抱拳:“奴才参见王妃。”
沈姝禾抬手,神色严肃:“本妃不在的日子,定要护好这栖月阁,护好母亲,前些日子的事情,本妃不想再发生一次,如有下次,提头来见。”
沈姝禾说话的时候,浑身的冷凝气息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