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心头一颤,仿佛看见了王爷,不由得对沈姝禾多生出了几分惧意。
压下心头的颤抖:“是。”
扬州。
白展立在窗旁凝视着外面,神色复杂,不知再想些什么。
身后是孩子不停的咳嗽声,每咳一声都像是在他的心尖上重锤一下。
身穿粗布的女人,脸上的皱纹尽显,但从举止上来看,还是可以看出她的气质清雅非凡。
她满脸愁容:“彤儿的病情不见好转,那些药不见疗效,这可怎么办。”
白展伸手握住窗栏,不由得收紧:“我已经书信一封,姝禾医术高明,深得母亲真传,有她在,彤儿定会化险为夷。”
女人确实皱紧眉头,对于他说的一脸不相信。
“她?她的性子又怎会为了彤儿亲自来扬州。”
在她的记忆中沈姝禾还是如前世一般,迂腐且为柳氏母女马首是瞻。
白展也深深叹了口气,眼神渐渐没了注意。
“如今之际,唯有等。”
船上。
沈姝禾坐在船内包厢,细听着窗外传来的风声。
现下已经驶进扬州地界。
不知为何,沈姝禾的心里竟有些莫名的感觉。
既陌生又熟悉。
好似从前来过一样。
青折为她倒了杯茶水,递了过来,环视着四周。
“小姐,奴婢查到那人的户籍地在北国,但他幼时在杨洲住过一段时间。”
沈姝禾接过茶水,眉头轻挑:“看来这扬州真是富饶之地。”
自己想要找的人都在。
将茶水送入口中,轻抿了口。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打骂声。
沈姝禾眼神微眯,看了青折一眼。
青折立马会意,悄声离开。
片刻后。
青折开门进来。
对上沈姝禾探究的目光:“谁在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