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自己背后可是有着大人物。
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不再与他过多纠缠,直接拉着美人离开。
但就在转身之际,他浑身突然怔住,整个人将是断了线的风筝,直直地倒在地上。
二楼的沈姝禾侧过身,将手收回了袖子中。
一旁的侍卫也顾不上美人了,连忙跑上去将他架了出去。
生怕下一秒,他突然没了气,那死的就是他们了。
一场插曲过后。
大厅的人都渐渐散了。
美人走到时临止面前,抱拳:“多谢时大人救命之恩。”
岂料,时临止抬手止住了她的下文,反而抬起头看向二楼的位置。
视线直直地与沈姝禾对上。
沈姝禾眼神微怔,随即笑了下。
原来他一早就发现自己了。
时临止手中折扇收起,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手心,饶有深意的开口。
“你应该谢那一位。”
包厢。
沈姝禾坐在时临止对面,感受着他投来的视线,只觉得坐立难安。
举起茶水刚放在唇边,他就出声了。
“一段时日不见,性子变了?”
沈姝禾举着杯子的手僵住,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她对上挚友有点戏谑的眼神,暗暗叹了口气。
时临止是她的挚友,是从她回京认识的,那时的她朋友不多,时临止算一个。
但,自从看见她沉迷于傅融,成日里跟在他的身后,像个跟屁虫。
软的硬的,什么法子都试了,什么都改变不了她的想法。
最终,他失望的离开。
沈姝禾尴尬了笑了笑:“时兄,别来无恙啊。”
“才多久没见,你都是父母官了。”
她的语气中满是佩服。
却换来时临止的一个白眼:“哪能好过你,九王妃。”
沈姝禾听出了他语气的不满,心虚的低下头,不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