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则对着傅澜川笑着开口:“沈先生,犬子这伤当真能好?”
语气深处夹杂着丝试探。
傅澜川拱手,语气不卑不亢:“回大人的话,吴公子只需按时服药,便无大碍。”
见他不卑不亢的神态,吴太傅突然一笑,饶有兴致地开口。
“沈先生如今做些什么?”
“孤身一人,四处游历。”
“本官倒有一个好差事,不知道沈先生可有兴趣。”
“还请大人告知一二。”
“做本官的炼药师,为本官所用。”
吴太傅端起热茶,一字一句地开口。
傅澜川低下头,听着意料之中的话,心里冷笑了声。
但面上却是没有表现出特别的惊喜。
“多谢大人!鄙人定当大人不负厚爱。”
话音刚落,吴太傅就挑起眉头,挥了挥手。
侍卫端着那个奇怪的盒子走向傅澜川,对着他打开盒盖子。
一粒褐色的药丸静静地躺在那里。
傅澜川眼底闪过诧异,猛地抬头,对上了吴太傅含笑的目光。
只是那笑不达眼底。
“吃了它,保你今后的荣华富贵。”
傅澜川不作迟疑,伸手将药丸拿起来。
他指尖捻过那枚漆黑如墨的毒丸,指腹摩挲着药丸粗糙的纹路,眼底无波无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头顶处传来吴太傅满是戏谑与审视的目光。
他却视若无睹,薄唇勾起一抹浅笑,抬手便将那致命的毒药送入口中,喉结滚动,吞咽得干脆利落,没有半分迟疑。
吴太傅见他毫不迟疑地吃下去,眼神诧异。
“沈先生不怕是毒?”
傅澜川却是拱手一笑:“鄙人的命不值钱,全在大人一句话。”
吴太傅听完,爽朗一笑,心里对他的怀疑顿时消失个干净。
“你刚才服下的是本官炼制的毒药,只需你听话乖乖的办事,每月的解药就会送给你,反之,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傅澜川坐在马车里,脑海里闪烁着吴太傅最后说的话,嘴里不禁冷笑。
这老家伙警惕还挺高。
不过瞬息,腹内便翻江倒海,剧痛如毒蛇般啃噬脏腑,冷汗瞬间浸透了内里的衣料,顺着下颌线滑落。
为今之计,只有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