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毒已经解了。”
聒奕这才松了口气,抬眼时望见沈姝禾探究的视线,他俯身开口。
“王爷一切都是身不由己。”
“数次冒着危险保护您,很多的暗杀,王爷是不想连累您才把您推开啊。”
沈姝禾听完他的话,眼睫垂下,将眼底的情绪遮住。
伸手紧握住傅澜川的手。
心里意识到了他的难处,想听他醒来亲口告诉自己。
夜深了。
她已经让聒奕回去做好分内之事。
虽然她不知道他们的计划是什么,但是从傅澜川掩盖身份起,肯定是在布一个大局。
而自己要做的就是,不要让他有后顾之忧。
长夜将尽,窗口透进一缕微白阳光。
傅澜川缓缓睁开眼,浑身筋骨仍带着毒解后的酸软,意识回笼的刹那,鼻尖先萦绕着浓浓的药香,混着女子身上独有的清香。
伸手按了按酸胀的眉心,视线低垂,便见沈姝禾正伏在床边,青丝垂落遮住了大半侧脸,只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
纤细的手肘此刻随意地搭在床沿,指尖还沾着未褪尽的药渍。
她就这么睡着了。
她的眉宇间凝着几分倦意,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竟透着几分难得的温顺。
她这是守了自己一整夜?
傅澜川心头猛地一软,下意识的将呼吸放轻,生怕惊扰了她。
看着眼前人儿恬静的睡颜色,傅澜川眼神满是温柔,指尖几不可察地微动。
终于,他抬起了手,轻轻的抚上她的脸颊。
此时的沈姝禾早已经将假面具摘下,露出真实的容颜。
柔腻的触感传入指尖,傅澜川只觉得心满了一块,连自己的呼吸都与她睡梦中的呼吸渐渐同频。
就在这时,沈姝禾猛地睁开双眼。
两人的视线就在此时在半空中对上。
傅澜川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了一丝被抓包的羞赫。
沈姝禾眉头轻皱,眼底深处布满了血丝,一看就是没睡好导致的。
并未跟他说话,起身径直走到桌子旁,将药箱子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