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烛火摇曳,他靠在软榻上,脸上多了几分浅淡血色,只是气息依旧微虚,带着余毒未清的虚软,每一寸筋骨都透着劫后余生的倦意。
沈姝禾指尖轻触他腕间脉搏,片刻后,眉梢微松:“毒已解了大半,脉象现下平稳,只是余毒耗损元气,得静养几日。”
傅澜川喉间轻咳两声,声音沙哑却不再虚弱无力,抬眸看她,眼底沉沉暖意,低声道。
“有你在,便无碍。”
“别逞强。”
他接过瓷杯,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手,微微一握,唇角勾起浅淡笑意:“都听夫人的。”
傅澜川喝了口茶水,视线落在沈姝禾的脸上,眼神复杂且带着浓浓的眷恋。
“好久没好好看你了。”
沈姝禾睨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开口:“王爷不也是一直以假面目示人吗?”
听到沈姝禾的反问,傅澜川清了清嗓子,仰头将杯子里的水一口气喝完。
却因为喝得太急,不小心抢到。
一时间咳个不停。
沈姝禾见状连忙上前,接过他手里的杯子,伸手拍了拍他的脊背。
片刻后,傅澜川咳得涨红的脸才慢慢消下去。
沈姝禾见他没事了才长舒了口气,正要转身离开。
她刚旋身欲走,腕间骤然一紧,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将她半转的身子硬生生拽回。
指尖触到的肌肤滚烫,他掌心薄茧摩挲过她腕骨,力道重得几乎要嵌进皮肉里。
她被迫回身撞进他眼底沉沉的暗涌里,只听见他低哑的声线贴着耳畔落下:“别走。”
沈姝禾垂下眼眸,幽幽开口。
“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傅澜川低沉的嗓音再次响起,他语气认真:“本王当时是有任务,此行路途凶险,不知能不能回去,所以没有跟你透漏。”
说到这里,语气变得有些欣喜:“谁知,竟然在这里遇到。”
“真是有缘啊。”
沈姝禾听着这句熟悉的话语,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傅澜川自知理亏,垂下头不敢多说一个字。
沈姝禾皱眉,再次开口:“那次的歌姬是怎么回事?”
傅澜川听到这话,神情怔了下,意识到沈在吃醋,顿时喜笑颜开。
“夫人这是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