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行礼,语气恭敬地开口:“臣妾遵旨。”
皇上对她的反应颇为满意,挥了挥手示意她起身。
语气带着浓浓的关切:“皇后近日来也操劳过多,如不必要就好好在景宁宫歇息吧。”
皇后垂下头,笑容苦涩不堪。
这是要将自己囚禁了······
沈姝禾刚回到九王府,就听见了杨县令,吴太傅下狱的消息。
更是听闻抄家的人去杨家时,杨帆知早已经死了。
杨县令在狱中得知后,伤心欲绝,竟是一蹶不振。
听到这些的沈姝禾并无太多的感情,甚至是脸上的表情也少了许多。
柒绣这几日将沈姝禾的变化都看在眼里,但却是毫无变化。
偏偏傅澜川这几日一直进宫,似是在处理扬州案子的事情。
这天,沈府传信来了。
沈姝禾便一早备马车去了。
刚踏进沈府,就感受到怪怪的气氛。
沈姝禾下意识地回头望去,果然在走廊的尽头看见一抹身影,落魄至极。
但却有些熟悉。
沈姝禾迈开步子走过去,等走近看见那女子的脸时,她整个人怔住。
沈怡柔?
她怎么会在这里······
许是感受了身后的声音,沈怡柔缓缓转过头,在看见沈姝禾的时候,她就像是疯了一样。
“你个贱人!”
说着就要朝着沈姝禾扑了过来。
沈姝禾细眉微蹙,她微微侧身,沈怡柔收力不及,直直地栽倒在地上。
发髻也乱了,手也沾染的灰土。
显得整个人都狼狈不已。
沈姝禾冷冷地扫了她一眼撒泼的模样。
“沈怡柔你又在发什么疯?”
沈怡柔下一秒竟然突然哭了起来,伸手掩着面,泪水流满她的脸颊。
不足片刻,她脸上的脂粉就变得斑驳不堪,那瘆人的伤疤尽数显示出来。
沈姝禾后退了一步,对于她的举动显得有些懵,一时间没有搞清楚她什么意思。
沈怡柔哽咽出声:“母亲是不会自尽的,一定是你们做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