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酒店,时间不早不晚,正好是预计的十一点半。
乔舒被安妮一路挽着,带到新娘休息室,等候吉时。
宾客们被引到婚宴大厅,对号入座,薄启山和何曼蓉在招呼前来参加婚礼的客人,忙得不亦乐乎。
薄承洲直接去酒店楼上的房间洗漱沐浴。
他把自己从头到脚仔细清洗一遍,洗得香香的,吹干头发穿上浴袍走出浴室时,房间内已经站着封砚和嘉珩两人。
封砚给他送来一次性的内衣和内裤,是派人在就近的商城买的。
他的脸色不太好看,视线在嘉珩脸上淡淡扫过,没说什么,伸手接过封砚递来的袋子。
“你发来的那个定位在一百公里之外,你怎么会在那里?”封砚很诧异。
“距离婚礼开始还有多久?”
“十分钟。”
“今天先办婚礼,其他的事明天再说。”
薄承洲知道轻重缓急,现在不是谈事的时机。
他很确定自己昨晚没有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大概率是他喝的酒里被人加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他与嘉珩在卫生间发生争执时,那股突如其来的眩晕现在想来,问题很大。
“香水还用不用?”封砚从西装裤掏出一瓶男士香水。
不是薄承洲自己常用的那款,味道不好闻。
“拿走。”
封砚直接把那瓶香水丢入房间的垃圾桶,给了嘉珩一个眼神,两人先后退到外面。
薄承洲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封砚和嘉珩在走廊上等他。
三人乘电梯下楼,直奔婚宴大厅。
……
吉时一到,新娘休息室的门便被人敲响,是工作人员来通知新娘该入场了。
乔舒头上的红盖头是掀起来的,安妮正帮她补妆。
听到工作人员的喊声,安妮收拾起化妆品,拍了拍乔舒的肩膀,“别紧张,我陪着你呢。”
说完,她把乔舒头上的盖头放下来,一路跟着工作人员,把乔舒带到婚宴大厅的一扇门前,在门开启的一瞬,动人的音乐声响起,是有着情歌王子之称的张信哲的一首《爱就一个字》。
“拨开天空的乌云,像蓝丝绒一样美丽
我为你翻山越岭,却无心看风景
我想你,身不由己,每个念头有新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