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你没忘记,我永远保护你
不管风雨的打击全心全意
……
爱就一个字,我只说一次
你知道我只会用行动表示
承诺一辈子,守住了坚持
付出永远不会太迟
爱就一个字,我只说一次
恐怕听见的人勾起了相思
任时光飞逝,搜索你的影子
让你幸福我愿意试……”
乔舒在动人的歌声中,被安妮带着,一步步踏着红毯,来到薄承洲面前。
安妮早已红了眼眶。
明知道乔舒和薄承洲只是契约结婚,可送自己最好的朋友出嫁,她还是忍不住动容。
她挽起乔舒的手,微微颤抖着,将好友的手放到了薄承洲的手上,有那么一丝不舍的,暂时退场。
薄承洲牵紧乔舒的手,另一只手虚虚扶着她的腰,如彩排时那般,带着她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
整个过程很顺利,台下一双双眼睛,静静注视着他们。
到了揭喜帕的环节,作为伴郎的嘉珩,端着喜庆的红色托盘走上台,盘中是一杆系着红色丝带的喜秤。
薄承洲拿起喜秤,轻轻挑起乔舒头上的喜帕,入目是一张明艳漂亮,带着红晕的娇俏脸蛋。
四目相对,他唇角勾起肆意的弧度,把喜帕整个揭开,连同喜秤一起放回托盘中。
安妮再次上台,是和嘉珩一起,各端着一杯酒。
乔舒端起一杯酒,与薄承洲臂弯交缠,仰头将酒饮下。
“新郎可以吻新娘了。”
司仪此言一出,台下掌声雷动,嘉珩和几个公子哥跟着起哄,还吹了几声口哨。
现场瞬间变得闹哄哄的。
乔舒整张脸一下子红透,她微微低下了头,却被薄承洲用双手捧住脸颊,被迫又扬了起来。
男人的俊脸渐渐贴近,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洗过了,是香的。”
乔舒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香气,心跳如擂鼓,“嗯,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