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嘴咬住。
“你晕了两个多小时。”
乔舒咀嚼着牛肉,没好意思说话,脸颊羞得通红。
“老婆的体力不太行。”
“多吃点,补充好体力。”
乔舒听着这话不太对劲,暗暗琢磨,眼见一份牛排快要见底,她疑惑地看着薄承洲,“补充好体力什么意思?”
“吃完继续的意思。”
她瞪大眼睛,一脸惊恐地看着他,“你疯了?”
“我们八点回来,你不到十点就没意识了。”
“还不是怪你。”
“怪我什么?”
“反正怪你……”
“我怎么了?”
“你出去。”
“这是我房间。”
“那我走。”
乔舒裹着被子下床,忍着腰酸腿软跑了没两步就被薄承洲抓住。
男人连人带被把她抱起。
“不要了!救命!救命啊!”
她在挣扎中被扔回床上……
翌日是个周六。
乔舒赖床到上午十点,还有点爬不起来。
薄承洲最后一次进来看她,手臂上搭着一件同款丝绸睡袍,不过颜色与他不同,是白色。
发现她醒着,趴在床上蔫头耷脑。
他走到床前,大手揉了揉她的头,“该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了,肚子不饿么?”
“起不来。”
“叫老公,我抱你。”
“老公。”
薄承洲唇角轻扬了下,掀开被子,把睡袍给她套上,他小心系好她腰间的带子,一手托着她的后背,一手抄入她的膝弯,没费什么力气就将她抱了起来。
她搂住他的脖子,头歪在他肩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乌木沉香,想到昨晚,忍不住脸红。
“薄承洲,我想跟你约法三章。”
男人沉笑一声,走进浴室,把她放在洗漱台的台面上。
他接好温水,拿了新的牙刷,挤上牙膏,把水杯和牙刷一同给她。
她慢条斯理地刷牙,薄承洲就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想怎么约法三章?”
她刷完牙,打开水龙头,掬起一捧水洗脸。
薄承洲伺候祖宗一样,抽了张洗脸巾递给她,“有什么想法,说说看。”
她接过洗脸巾一边擦脸一边说:“以后一周一次。”
“一次?”
当他是和尚呢?
“周五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