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她不至于第二天爬不起来,也不会影响平时的工作。
新婚夜那晚还有在沙发上那次,薄承洲显然因为在意她的感受,非常克制,没那么凶,但昨晚他简直像狼一样,太要命了。
“我不同意,这种事情又不是例行公事,还搞定时定量这套吗?”
乔舒双手抱臂,坐在台子上看着他,“薄先生,一顿饱和顿顿饱,希望你有个清晰的认知。”
“洗完了?”
薄承洲故意岔开话题。
乔舒嗯了一声,向他伸出双手,“要抱。”
“叫老公。”
“老公。”
“一周一次收回去。”
“薄承洲,你不要得寸进尺。”
“不收回去?”
乔舒下巴一仰,“不要。”
“那我走了。”
薄承洲长腿一迈,转身就走。
男人刚出浴室,身后‘扑通’一声。
他回头,就见乔舒从洗漱台上跳下来,双脚一落地,直接腿软得跪了下去。
他没犹豫,快步返回去,搂着腰把人提起来。
乔舒的两只脚踩在他的拖鞋上,仰头与他直视,“回来干嘛?”
“你能走?”
“能不能走,要你管了?”
“嘶——”
薄承洲有被气到,抬手在她屁股上招呼一巴掌。
下手不轻。
乔舒被打疼了,不甘示弱,也用力给了他一下。
男人的翘臀拍上去,手感出乎意料的好。
薄承洲一时愣住。
他没被人这样打过屁股……
四目相对,两人身子紧贴着,僵持片刻,到底是薄承洲先败下阵来。
他弯腰抱起乔舒,径直走出浴室,去了一楼餐厅。
“你真是我祖宗!”
他服了软,用脚勾开餐桌前的一把椅子,将怀里的人小心放在椅子上。
“所以你同意我说的话了?”
薄承洲点头。
男人一手撑在桌面,一手搭着她坐的椅子背,不知生了什么坏心思,唇角勾起的弧度透着丝痞气,“老婆,你千万别后悔。”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一周一次够够的了。
她怎么可能后悔。
“等你后悔的时候,怕是要好好哄我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