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抖得厉害,感觉自己犯病了,赶紧把包拎过来,从里面翻找抗焦虑躁郁的药,然而药瓶拿在手上,打开,里面已经空了。
“啊!”
她扔下手中的空药瓶,双手抱头尖叫一声。
这一叫整个人失控了般,手臂在办公桌面一扫,东西叮铃哐当掉在地上,这还不够她发疯的,她站起身,抓着自己的包高高拎起来,奋力往桌面上摔。
‘啪啪’的声响持续了几分钟之久。
温泠情绪发泄完,把包一丢,一屁股跌坐回椅子上,胸膛剧烈起伏。
看着满地狼藉,她红着眼起身,弯腰将地上的东西一样一样捡起来,放回桌上。
把一切都恢复原样后,她拎着包,离开公司,坐进车里,立马电话联系自己的心理医生。
——
同一时间。
乔舒被薄承洲抱回楼上的房间,轻放在床上。
他拿来药箱,先帮她量了体温。
烧到三十八度六了。
他从药箱里翻找到退烧药,让乔舒就着温水吞了一颗。
晚饭乔舒没有吃,药效一上来,睡得昏昏沉沉。
薄承洲想叫她起来吃点东西,发现她皱着眉,像是陷在梦魇里一样,意识混沌不清,不时发出很轻的梦呓。
他把耳朵贴近她唇边,听到她说梦话。
一些很混乱的话。
“有老鼠。”
“好黑。”
“我不想认你了。”
“冷。”
……完全无法连贯起来的话。
裹在几层被子里面,后半夜乔舒开始发汗。
她身上热得像个火球一样。
薄承洲从背后抱着她,能感觉到她的衣服被汗湿透。
天光大亮。
乔舒醒过来时,发现身上压着三床被子,很沉,她想动都要费点力气。
把被子一层层掀开,她坐起来,坐在床边缓了几分钟,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套居家服。
应该是薄承洲提前放在这里的。
她扶着墙起身,晃晃悠悠地进了盥洗室。
洗漱了一下,她身上黏黏腻腻的,太难受了,知道发了烧不该这么快洗澡的,但她还是在淋浴下快速地冲了一遍。